自從那日壽宴出醜以後,越想越羞愧,見到父皇都是避著的,真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雖說是自己名義上的父親,可我就是想不開,我可是安然啊,不是東方聊卿!
這不,又撞上了----
“卿兒----”他叫住我,臉上掛著寵溺的微笑。
我硬著頭皮,扭過準備逃離的身子,“父皇----”
“這幾日怎麽了,見到朕都唯唯諾諾的?”這是個疑問句,可是,它實質上是個肯定句,肯定的毋庸置疑。
腿好像在發抖啊,呃----“沒有,我最近身體不舒服不想讓父皇擔心,所以----”我回答道。
他一臉的不相信卻還是說,“既然身體不舒服還不想讓父皇擔心就去找太醫。”“是,我知道了。”
“還有,身體不舒服,就不要亂跑,不然朕會以為你多精神。”他一張俊美的出奇的臉靠近了些,皮膚白的就像可以看到青色的毛細血管。
被蠱惑了----
父皇走後,我便坐在這禦花園裏,看這滿園的紅火。
卉兒就站在我身邊,時不時的端來幾樣小點心,看著就賞心悅目。
“卉兒,你進宮多長時間了?”我嘴裏含著一塊桂花糕,支支吾吾的問她,不經意間,我清楚的看到,卉兒脖子上的像胎記樣的東西,仿佛就快要掉了下來,很明顯,就是貼上去的!我咋就這麽長時間都沒發現呢----
我伸出手,想去摸,沒想到----
“我是----你幹什麽?!”隻
聽‘啪’的一聲,卉兒打開我的手,那個力道就像是攻擊敵人一樣,她怎麽如此排斥?竟然緊張的連公主都沒喊。
見我吃痛,卉兒頓時醒悟,連忙跪了下來,楚楚可憐的樣子,“公主,奴婢不敢了!公主怎麽樣責罰卉兒都行----”
說罷,竟傳出了低低的哭泣聲。
看來,這個世界,每個人都有自己努力隱藏的,很多事,也許都不像自己想的那樣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