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我以為給我設計了一個vip的,誰知道還是最最差勁的那個。
潮濕而陰暗,一張破桌子,床,就是稻草胡亂堆成的,散發著陣陣餿臭味,還有老鼠發出‘吱吱’的聲音,生平我最怕的就是老鼠,胃裏翻江倒海。
心中暗暗叫苦,罷了罷了,不一定是死是活呢,被人陷害,目的無非就是讓我死。
這種環境,我吐了很多次,幾乎把胃裏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甚至是膽汁,那種酸酸的意味,難受。
我以為,來這就是蹲監獄,哪還知道有嚴刑拷打。
獄卒隻是拿了一條帶著倒刺的鞭子,以前在電視裏見到過,鞭到之處,皮開肉綻。難道今日我也要經曆一番?
“公主,對不起了,小的也是受人指使,小的家中老少可不能沒命啊。”
我就說嘛,小小獄卒怎敢拿一個帶罪的受寵公主怎樣?“說,是誰!”
“我!”地牢最左邊幽幽的傳來聲音。
來人走進了些,我無法看清來人的模樣,因為她帶著麵紗,她的聲音帶著絲沙啞,多添了絲性感。“你這輩子,注定還是死在我的手裏。”
“你?你是誰?”
“我是想你死的人----”她穿著一件少見的紅衣裙,身材迷人。“你怎麽還不動手?若再不動手,死的便是你的妻兒!”
獄卒一聽,臉色鐵青。
“啊----”一聲劃破長空的慘叫聲,額頭上多了絲薄汗。
這鞭子果然令人痛不欲生啊。
“哈哈哈……如今你也知道痛了?哈哈哈……”女子笑的極為陰森,像有一種被解脫的歡快。
我忍受著皮開肉綻的痛楚,看著這個女子在我麵前猖狂的笑容,這世界,恨充斥的真的太多太多……
暈了過去,又被涼水潑醒,暈了再潑,再打----
如此反複數次,我虛脫了,我忍不住了----
獄卒見公主再潑也不醒了,便顫顫巍巍的丟了鞭子,跪在地上,對那紅衣女子說,“瓊妃娘娘,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