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騎它去趕集……”我走在上官雲飛的前麵,悠閑自在。
“然兒,你在唱什麽?”背後沉默的他終於忍不住問我。
我見他神情莞爾,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沒什麽啦,就是小時候唱著玩的童謠。”
“小時候?難怪你唱的這麽開心……”依舊是不變的紅衣,如雲煙似的墨黑長發,有著幾分疏狂的味道。
橘紅色的太陽射出暖烘烘的光線,打在人身上,鍍上一層光暈。
我們在這街道上漫無目的的閑逛,我問過他我們要上哪裏去,他隻是目光悠遠地……我知道,他也是無處可去……
前麵的女子仍在歡快的走著哼著小曲,上官雲飛不緊不慢,出了醉鄉軒,他竟有些感傷,畢竟是自己自小長大的地方……自己無依無靠,倒和然兒是同命中人。
…… ……
說實話,和他走在一起真的很不自在,誰叫人家長相如此出眾?瞧瞧瞧!又有多少少女為之傾心了呢……老大,你就不能拿個東西遮遮你那害死人不償命的臉?!不然,我安然馬上就要被人家那些女人們用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給秒殺死……
但素,無論我怎麽逼迫威脅,此男人還是不肯把他那張臉擋住,說什麽臉是我自己的,關外人何事?他想看,便叫他看,看多了,我就把他眼珠子給挖出來。。。
說真的大哥,我不信。。。我雖不會武功但素,我真的可以拿十指戳死你。。。
我這話剛說出來,上官雲飛就已經笑抽了,兩頰的酒窩若隱若現,細長的桃花眼似多情,能令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你可以這樣,我不行!為了咱的小命,光輝的滾進了綢緞店。
“掌櫃的!”我吼。
“量尺寸,照著這樣,做衣!”
掌櫃的顫顫巍巍的舉著尺條,走到上官雲飛麵前——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