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光芒照射湖麵,一起千波浪,遂起碎金模樣。
我背著包袱負手而立,出來之前路經天然呆的房間,駐足了好一會兒,此刻心裏還是有甚多的不舍與感慨。此時此刻,如果他發現了我已不在,一定會很傷心吧……
走吧!騎上馬,一仰朝天笑。“駕——”
這國的已逝皇後這麽可憐,記憶裏麵竟然沒有她出宮的景象,無非就是吹拉彈唱,琴棋書畫,吟詩作對。所以說,我對這路真的不認識,隨感覺走吧。
“喂喂,這位小哥,請問這裏是哪裏?”我牽著馬,拉住一個人詢問道。
“看樣子,你是外地人,再往這出去,便是乜國了,那地方老是戰亂,你可千萬別到那邊去。”戰亂?早就聽說這乜國了,與其說是戰亂,不如說是內訌。
謝過這位小哥之後,我便準備掉轉馬匹,忽而,餘光一瞥,卻看見那位小哥腳步極快的朝巷子而去,不對,那是輕功,極好的輕功,如果說,我在大街上隨便拉一個人都有這樣的功夫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追趕著跑了過去。“這位公子,你的馬不要了?!”
他一定是有意的,我跑的極快時,他便慢了起來。如此看來,便是想引我入洞,姑奶奶我偏不吃這一套,遂又坐在石頭上,悠閑自在的晃著二郎腿。
奸計被識破,那個男子便
停住腳步。
可,我錯了,我已經被他引羊入洞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被帶進一個優雅簡潔的房間,我氣道。
“下人。”男子唯唯諾諾的俯首。
“誰叫你引我過來的?”“主人。”他奶奶的,真簡潔!
“申,你下去吧。”沙啞的聲音,似曾相識,門外站著的人,投於地麵一片陰影。我左探頭,右探頭,就是看不見說話人的樣貌。
“是。”男子俯首更低了,一直走到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