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重的身體急急後退,關嗜捂住耳朵,聲嘶力竭,“閉嘴!收起你虛偽的嘴臉。”忽而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你嘴裏也說我跟在你身邊好幾年了,你身上的什麽事我不知道?”
雙眼眯成兩條縫,連著眉毛也跟著皺起來,“那我沒什麽好說的了。”
摔倒在左側的左非煙淚水糊了一整個臉蛋上,憤恨的咬牙切齒,眼看著自己深愛著的男人在別人麵前低頭,自己也反省了。“莫笑,你為何沒有問我關於薇雙雙的事情?”這是她最想知道的,因為事先預定到莫笑若是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會氣急殺了她,可是現在,男人正冷冷靜靜的看著她,仿佛在看一個沒有生命的東西。
關嗜冷笑,“你以為他以前當真不知道嗎?”
一句話,正中其精髓,左非煙不可置信的看著一臉冷若冰霜的關嗜,不知所措。“你說這話時什麽意思?”
“夠了……”莫笑開口阻止了他們。“在你把薇雙雙送出宮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那你為何不說——”左非煙急道。“那是因為,我對她確實為你所對她所說,你隻不過是幫助我的工具罷了。”
本就淚流落花的左非煙,眼睛已經乘容不下太多的人,神情落寞的盯著莫笑一個人,仿佛女人的一生都願意奉獻給這個男人。他一直把自己當個工具,自己卻渾然不知,還在一個勁的沉迷於自己給自己編織的幻境裏。想到這裏,左非煙不禁覺得自己非常好笑。“噗嗤——”一聲,眼下的淚還孤零零的擱淺在那裏。
我屏住呼吸,這一切來的太不可思議,到底是誰在背後算計著誰?是他,還是她?
“你……”莫笑開口直說了一個字,身形頓落,嘴角的鮮血滴落在自己的衣服上,鮮豔的就像是剛開了花似的,頓時,血流如柱。
“莫笑——”青春隕落之際,邪魅不在,邪惡不在,邪意不在。此刻,眼底已覆蓋了太多太多難以扯清的情愫,但,終究是清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