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麽回事?為何一直不藏著掖著?”她直白地問我,幽蘭露,如啼眼,她幽幽的翻身,終是見了那張不可方物的美豔臉蛋。一身潔淨的她恍若跟初見完全不一樣,是不是經曆的多了,便會成熟了,眉宇間清晰的看透她的堅強。
猶猶豫豫的掐著自己的裙擺,糾結於說與不說的兩難境地。“雙雙……我……”
“說罷,我知道會是不好的事情。”歎氣聲索繞耳畔,她抱著想坐起來的念頭,反複扭身,終是未果,我走上前去扶她,倆手顫巍巍的。“莫笑他死了。”扶她的動作乍停,我便脫口而出。
我的手還在她肩膀上,明顯的,她微微顫抖了一下,隻是一瞬又恢複正常,我問她,“你難道不想問我他是怎麽死的嗎?”
“無論是別人殺死的還是你殺死的,我有的隻是高興,隻是他沒死在我手上,我覺得有點可惜……”我訝然的看著她,這是她的真話嗎?“你怎麽了?”“哦,沒。隻是被你從容淡定而震撼了,我以為你會哭……”“嗬嗬,這隻能是以前的我的想法。”眼神有絲陰冷,瞳孔最深處,我還是捕捉到了一些悲傷。
我沒有告訴她,整盅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是左非煙,畢竟現在一死一殘一瘋癲。
“你現在重新返往仟陽縣吧,我估計這幾天那個大傻瓜不會離開的。”“可是,我現在身邊跟著的這個人,他對我很好,一路上一直保護我的安全,我想我必須聽聽他的意見。”
“那個男人?”薇雙雙眯著眼睛,粉嫩的紅唇輕啟又道,“戴著麵具,搞神秘的人必然有秘密。”
我點點頭,微笑道,“我知道,隻是我覺得他既然有意瞞著,我沒有必要去捅破。”
“是這樣嗎?”她又挑起明眸善睞的妖冶雙眼。“當然。”我有什麽好瞞的?見她笑而不語,我問她,“要不要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至少我能背的動她啊,看著她一動不動的睡在**,跟活死人有什麽區別?“謝謝你的好意,我已經習慣了。”美得如幻如癡的眼眸裏流轉的是一串串濃厚的憂傷,不!是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