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蕭娑的樂聲,和著雪花簌簌而落的聲音,遊離於耳畔,如同魂魄勾出,萬千百態。仿佛是在歡至我們的到來。
我皺著眉頭,心中鎖成一結。想這幽近山穀的地方怎會有這如此天籟。
應該是比較近了,卜克能眼角含笑,似把眼前之人當作心中至寶。“快到了,想必再往前,就有人在那裏把守了。”
“我們看看這兒附近有沒有人家,先把這小子給安頓好再說。”我一臉正色,看著一凡的眼神比較繁重。臉蛋凍得通紅,可憐兮兮的,小嘴撇撇,“姐姐,你們辦你們的事情,我自己一個人都可以的。”“你可以?可以什麽?”被我一頓批評,小臉下的低低的,鼻子哼哧哼哧的,冒出兩串熱氣。
“咳……好了好了……”卜克能過來抱住他打起圓場。
雪下的冷颼颼的,禁不住打了個寒戰。
“我們在往回兒走一些吧,我記得後麵應該有一些人家的。”我道,卜克能雖覺得若是丟下一凡有些不妥,但還是聽我的話把他帶到一個人家裏去。看卜克能猶猶豫豫的眼神,我笑了,“你放心好了,我們又不是把他給扔了。”
幽幽一句,飄進一凡的耳朵裏,心中自然是小開心了一把。
當時,心裏就已經作了個決定,我兩個都不想連累,我更不想將我個人的事情連累到卜克能的身上。於是,在今夜,趁卜克能不注意的時候自己前去黔殤宮,這樣也方便我“辦事”,畢竟黔殤宮的宮主我倒也見識過。
雪下高震天,腳下一步一個腳印,厚厚的裙底濕了個透徹,果然,那時沒好好學習這個輕功,我現在才知道這有多麽重要。
月冷風清,偶爾傳來一聲野獸嘶吼的聲音,腿就顫一下,自小我就非常害怕野獸。
“噓——你聽,好像有人!”恩?聽見說話的聲音我立馬停下腳步,那動作快的就仿佛守株待兔時兔子終於來了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