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會真的死了吧?”我戳戳倒在**的小言,人家就輕輕碰了你一下而已,用得著就這麽暈死過去嘛?切~
一想起涼樺,心裏立刻升騰一抹同情心,曾經最愛的人,現在對自己這樣,可以曉得她的心情是怎樣。
深夜,無事,便準備脫衣睡下,卻聽見房頂忽然有聲音。警惕性的愣了一刻,笑道,“是誰?出來吧。”
“哈哈,這麽輕易就被美人給看出來了!”怎麽是他?
一襲緊身夜行衣,月牙般的眸子目光如炬,他身形輕便,幾經跳躍便從屋頂繞到我的身邊,“你怎麽進來的?”
“你還好意思問我,誰叫你把我和一凡撇在那裏的!我就知道你隻身一人來到這裏一定會遇到麻煩,怎麽樣,我猜的沒錯吧?”越發把我說的不好意思了,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隻是不想連累你而已。”
突然一雙手握住我的,深情的看著我,眸子裏幾乎可以化成了水,“你忘了?我說過,保護你是我的職責。”
職責?隻是職責而已?
我淡淡的看著他,若是其他時候,我一定會滿臉感激的看著他。可是現在我卻開始討厭他了,討厭他的固執,討厭他嘴中一直掛著的倆字,職責。“我沒忘,隻是我也不想莫名其妙的接受別人對我的保護。”
他一愣,卻忽然笑開了懷,“美人,你真幽默。嘖嘖,在這兒的環境還不錯,想必這幾日也沒受委屈吧?”
我笑魘如花,看著他故意給我扯開話題。“親~~你千萬別這麽看著我,我會害羞的。”
一聽他這麽說,我立刻笑爆了,天知道我是發自內心想笑的。“哥們,你才是真幽默。”
“哈哈。”他爽朗一笑,“終於把你給逗笑了。”
“哼。”我撇著眼睛看著他,可是眼底還是蘊著笑意。
說了半響話,我才想起正經事,“我剛才問你,你還沒與回答我呢!你到底是怎麽進來了,這裏守衛這麽森嚴。”隻見他自豪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樣子很搞笑,“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有什麽可以難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