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從衙門裏平安回到客棧,在路上就細細的和大哥他們說了被綁架的事情,隻不過略過了自己假裝睡覺和之後偷聽到的那些話,直覺告訴我,這些話不能隨便說。
回到客棧,向掌櫃的詢問了一下他們老板,隻聽說有事情離開了,不知道去哪,更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便把道謝的事情放下。
而此時,公孫墨和公孫無暇才提出了離開的話。
“既然已經到了雲城,如果不去舅舅家,就說不過去了,而且舅舅早就收到我的信,得知我們回來,應該早就在等。”公孫墨一臉疲憊的說,雖然臉上還帶著微笑,但是這兩天到處找我,到處打聽消息,也著實累到他了。
大哥想了想,“既然公孫兄都這麽說了,那我們也就不挽留了,過幾日壽宴上還會再見。這幾人多謝公孫兄了!”說著就是一個拱手。
公孫墨連忙扶住,笑著說,“古兄這樣就太不把我當朋友了,這些日子也多虧有古兄照顧我們兄妹,這幾日盡點微薄之力也是應該的,還好音兒沒有什麽事情,不然就……這雲城我舅舅也算是可以說話的人,你們住在客棧難免有些不便,到時候有什麽需求或是幫忙的,盡管來找我就是。“
公孫墨雖然也想和大家一樣住在客棧,可是怎麽說也是自家舅舅,沒有住舅舅家,反而住客棧,被外人聽說了,總是難免要嚼舌頭。而公孫家雖然是王家親戚,但是比較不是主人,又不好邀請他們一起去王家同住。
因此,雖然公孫墨和公孫無暇十分不舍,也隻好就此和大家分開了,再和大家說了幾句話,便帶著仆人阿南就到王家去了。
聞了聞身上,覺得不太舒服,就想回房洗澡。大哥這幾天受驚了,不放心讓我一個人呆著,生怕洗澡洗著洗著就又被綁走,所以硬要在我房間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