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再次進了帳篷,差點笑的背過氣去,隻見破天的臉上塗著紅紅的嘴唇,還有粉紅的臉蛋,頭發也編出了很多的小辮子,清歌發笑的時候也不禁懷疑,這軍營裏又沒有女人怎麽會有女人用的胭脂水粉呢?聞人若涵和粉兒在裏麵笑的那叫一個開心呀,隻是破天受到了如此的屈辱,依然寧死不屈。
“喂,你說不說呀?你不說我們就把你弄出去,讓我們全軍英的都看看你這個高高在上的皇子扮成了女人?”聞人若涵摸著破天的臉蛋說。
“你這個變態,長得像個女人也就罷了,還喜歡把男人也變成女人,變態!”破天低著頭說。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可就真的把你弄出去了啊,讓我們的弟兄們開心一下,你要是還不說就帶著你去你們那邊,叫你的手下們笑話死你!”聞人若涵也急了,忙活了半天一句有用的話也沒套出來。
“哼!”破天把頭轉了過去,就是打死也不說。
“好,把他給我帶出去!”聞人若涵對著看守的士兵說,士兵們立即準備鬆開繩子。
“慢著!”清歌發話了。
“你幹嘛?”聞人若涵怒吼一聲,發現是清歌在說話。
“破天畢竟是皇子出身,咱們這樣做實在是太羞辱他了,倘若敵國知道必定會憤怒,到時候可就不好收場了。”
聞人若涵轉頭一想也對,“那我再想其他辦法。”說完,走出了帳篷,清歌跟了出去,聞人若涵回了自己的帳篷,清歌也跟著過去了,“韓若,你還有沒有智取的辦法,既不羞辱他,也不打罵他的好辦法?”
“你以為我是誰呀?去哪兒偷那麽多好主意去?”聞人若涵白了清歌一眼,不過她轉頭一想,打了一個響指,“有了!”
“什麽?快說!”
“男人嘛,都是寂寞的,更何況在這軍營裏連個女人都沒有,更是寂寞了,咱們為何不使用美人計呢?有哪個男人可以坐懷不亂呢?嘿嘿嘿。”奸笑浮上聞人若涵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