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時候我就察覺你不對勁,我將從府裏小姐的那些備在你床頭了,你自己去整理一下就好了”粉兒說完就倒頭接著睡了。
聞人若涵欲哭無淚的看著枕邊的布條,絕望的說:難道這個時候的古人還木有進化到用七度空間的境界?”聞人若涵在黑夜裏倒騰了大半天,把布呆到肩上了都沒有固定好,氣得直接爆發。“粉兒,兒……”聞人若涵直接大叫。
“小姐怎麽啦?所有人都快被你吵醒了”粉兒迅速的從房間出來點好火燭。“這個東東仲麽搞啊?”聞人若涵幾近崩潰的看著她。 粉兒抬眼一看聞人若涵先是驚呆,然後是捧腹大笑。
“你丫的,笑神馬笑?是你家小姐偏巧來這個,真是還要忍受這個。笑夠了趕緊幫忙不然要血流成河了”聞人若涵沮喪之極“姑奶奶還沒完夠呢,該死的大姨媽!”
“小姐你以前這些都能自理的現在怎麽了,還怪起大姨媽了”粉兒奇怪的瞅著她。
“哎喲,不是,現在咱們是在男人堆裏所以姐才會有點hold不住的嘛”若涵見粉兒起疑趕緊找理由粉飾太平。
大清早聞人若涵就被拉了起來。
“韓兄,這都什麽時辰了?演習就快開始了”赫連清歌幌著還在周公軟榻上的若涵。
“唔——別吵”若涵嘟囔了一身轉個向麵對這清歌。本來心裏焦躁煩悶的清歌看著眼前嘟著個小嘴的聞人若涵瞬間心靜了下來。他癡癡的看著熟睡的她,蜷縮側臥的若涵被褥半遮胸前,柔弱無骨,一聲聲深深淺淺的呼吸帶動著睫毛的顫動,日出的光撒落床頭,如此溫婉如此迷人,清歌暗想要是個女人,韓兄你該有多美?你要是個女人誰都會為你傾心,包括我。可惜……
赫連清歌手一伸捏著某人入氣的鼻子和嘴巴。“呼…哈…(聞人若涵自救中…)混蛋,你是想謀殺我嗎?一大清早的出現在人家的閨房裏,你有什麽企圖?”聞人若涵像被惹毛了的貓咪要發起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