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大夫,整間屋子頓時又隻剩下若涵還有昏睡的青兒,好就好在,沒有什麽不可挽回的錯誤,隻是若涵在想,自己應該怎麽才能讓二夫人如是招出她就是派人意圖對自己圖謀不軌的主使呢?
百思不得其解之後,若涵決定,自己也應該好好的睡上一覺,畢竟,睡覺才是人生第一大樂事。
這邊安安靜靜地,而另一處院子,卻鬧得不可開交。
隻見此時此刻,就在二夫人的麵前,躺著一個渾身狼狽不堪的丫鬟,二夫人微微蹙眉,冷冷的開口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心道,命明明我派這個丫頭去將若涵那個死丫頭就地給辦了,想不到不僅僅楊若涵那個死丫頭沒有掉一根寒毛,而這個丫鬟卻這樣狼狽,等她醒來,我定要好好審問一番!
兩個將丫鬟迎春送進來的守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開口道:“回二奶奶的話,奴才們也不知道是怎麽一會兒事兒,隻看見迎春姐走到了門口就這樣暈倒了,奴才們見著,這才給您送了過來,不想您卻不在,就在這裏候著二奶奶您了。”
二夫人緊緊蹙眉,緊接著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們都下去吧,該幹什麽的就幹什麽。”
正說著,隻見一個丫鬟走了進來跪在了二夫人的麵前道:“二奶奶,丁香姑娘帶著大夫前來討賞了。”
“討賞?討什麽賞?”二夫人冷冷的說著,但隨即也想起來了今天的事情,於是揚揚手道:“就讓她們在外麵候著吧,看著他們就心煩,你拿了幾錠銀子去打發了去。”
丫鬟應聲,一幹人這才陸陸續續的走了出去。
此時此刻,房間裏便隻剩下二夫人和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丫鬟,二夫人圍著眼前的丫鬟轉了幾圈,緊接著從自己身邊拿了一杯冷水,狠狠地潑在了還躺在地上的丫鬟臉上。
經冷水這麽一激,原本渾水的丫鬟渾身一個哆嗦,這才睜開了眼睛,看見站在自己麵前冷著一張臉的二夫人,慌忙翻過了身子跪在了二夫人麵前道:“二奶奶,二奶奶大小姐她……大小姐她沒事,她逃走了,有要怪,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