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若涵的話,丁香也隻是點了點頭,因為她也知道,現如今楊家的情況便也隻能是如此了,先前二夫人在世的時候楊家上下沒少有過心存不軌的奴才,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也正是這個道理,這要想徹底的解決這一件事情卻是急不來的。
若涵攜了丁香還沒有走兩步,便聽見身後傳來了餘生的叫喊聲,餘生一邊跑著一邊衝若涵揚著手大聲叫著:“小姐!小姐!”一邊衝若涵露出了兩派整齊的白牙裂開嘴笑著。
這一幕,之讓若涵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若涵想了起來,也正是曾經在這樣一個地上,就在這樣的大街上,若涵正出門,一個身穿著粗短褂子赤、**雙腳的黝黑小子衝自己揚著手喊道:“小姐,小姐你還記得我嗎?小姐,我是餘生!我是餘生啊!”
他是餘生,是在這之前整整快一年了都陪在自己身邊的餘生,若涵的心裏波瀾起伏著,緊接著衝餘生揚了揚手道:“餘生,我們在這裏,你怎麽又回來了?茗兒呢?她怎麽不在?”
物是當時物,人非當時人。這隻讓若涵新生著這樣的感慨,才這短短的幾天,若涵就發現原來餘生不是那個隻知道跟在自己身後的愣頭小子,而是一個帥氣陽光的小夥子。
餘生跑到了若涵的麵前這才停下了腳步道:“回小姐的話,我見著莊稼這時候也不需要怎麽照料,在路上遇見了餘伯伯,於是就讓餘伯伯捎帶著去看看了,茗兒也和他在一起呢,餘生放心不下,所以這才先回來了。”餘生說完,依舊伸出手撓撓自己的後腦勺。
看著眼前似曾相識的一切,若涵由衷地感歎,一切不是別人變了,變的,也僅僅是她自己的心態而已,餘生還是當時的餘生,若涵為自己意識到了這一點而慶幸著,同時也因為自己因為妒忌而一時蒙蔽了雙眼而悔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