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涵聞言看去,果然也看見了東皇玄煜的手掌上也正流出血液來,若涵撇了撇嘴道:“某人還誇自己能幹,說我偷懶,依我看呢,他是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自己的本性吧,隻不過,這代價也太大了吧,嘖嘖嘖,那麽多血,真是心疼死了,手也疼死了吧。”
若涵一邊尖酸刻薄地說著,一邊冷冷笑著東皇玄煜這是活該,誰讓這個死男人之前那樣說她。
東皇玄煜這才回過身來,丟下自己手裏的鐮刀冷冷道:“五十步笑百步而已,有什麽得意的。”
“哼,說不過我就算了,反正我們現在是同病相憐。”若涵臉厚的賊兮兮的笑著道:“喂,那位皇子,那位帥哥,你倒是繼續說呀,你說受傷的人是想偷懶,你怎麽不說了呢?”
若涵說完,調皮的笑著道:“啦啦啦,有人要氣死嘍,我不偷懶,我還是可以繼續幹活。哼!”若涵氣呼呼的說著,緊接著忍著痛,用受傷的那隻手繼續抓著麥子,執意的收割著。
東皇玄煜聽著若涵所說的兩個字,頓時氣全都消了,隻是微微揚起了嘴角笑了笑,緊接著伸出手也繼續割著自己麵前的麥子,他親耳聽見了,這個女人叫他帥哥,叫他如何心裏不高興呢?東皇玄煜揚揚眉,這個女人能做到的,他能做到,這個女人做不到的,他還是能夠做到。
所有人都靜靜的凝視著眼前的東皇玄煜和若涵,使勁的咽了咽口水,就連丁香,再看見東皇玄煜嘴角揚起的一抹笑容的時候,也愣在了那裏,不是這個男人有多麽的傾國傾城,而是丁香所看見的並不是傳說中極其難伺候動不動就殺人的二皇子,而是一個心裏隻有她家小姐的癡情男人,看到這裏,丁香的心更是放下了不少,她知道,他們的小姐還是找到好歸宿了。
溫度最高的時候,若涵終於受不住了,再也不由分說,一個個從大家的手裏奪過了鐮刀硬是喊著讓大家休息,隻是若涵這一次在也無所謂會不會被嘲笑嬌氣,若涵知道,勤勞歸勤勞,這麽熱的天氣若是在要在這裏曬下去,恐怕所有人都要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