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緋白睜開眼睛,看到銀斬問:“你回來了?”
“嗯,明天我領你去皇家靈武學院報道。”白緋白的心有些激動,她來到光米大陸後,一直被人稱作廢物。
雖然她不去學院,銀斬和冥夜一樣可以指點她,可是年輕人那顆不服輸的心,還是忍不住的躍躍欲試,想要在學院裏與白家的人比一比。
看看是她這個廢物厲害,還是天才少女更有實力。
“你的禦用廚師可以去嗎?”她帶著幾分討好,劉言已經是三級劍士,如果她經過係統的學習,肯定會更上一屋樓。
“你都說了她是我的禦用廚師,怎麽可以擅離職守。”銀斬很不給麵子。
白緋白心裏有點失望,她能夠進去都不知道銀斬費了多大的力氣,還要帶上劉言,怕是他也有心無力。
皇家靈武學院,能夠進去的人都是有一定的家勢背景,而她白緋白是白家的恥辱,她也已經宣布脫離白家。
那個家庭根本不是她背後的靠山,她感激地看著銀斬,“我知道你盡力了。”
“做師父的當然會為徒兒考慮。”銀斬的白衣銀發混在一起,白緋白不客氣地上前就扯下一根銀絲。
讓你得瑟!
“不準叫我徒弟。”白緋白才不要叫這個年輕得過份的家夥師父呢!
她卻忘了她自己好像更是年輕……十二歲啊十二歲。
疼得銀斬從木椅上跳了起來,“你你你,我的頭發啊!”他語音裏帶著點小哭音。
不會吧,有那麽疼嗎?
“真是個敗家的女人,把這根頭發還我,我收藏起來。”銀斬上前搶下白緋白剛扯下來的銀發,一臉的肉疼。
白緋白怎麽看怎麽像她剛剛扯下來的不是頭發絲,應該是百八十萬的金幣。
這貨真變態,她嘴角抽縮。
“不就是一根頭發嗎,你要想要,我的你隨便來拔。真是的,我陪你十根。”白緋白把她的小腦袋伸到銀斬麵前,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