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緋白倒是覺得傲憂樹有點像秋天的楓樹,雖然樹葉的形狀根本不同。
“丫頭,這些傲憂樹都很想你。”冥夜拉著白緋白的手,一起撫摸樹幹。
樹幹像有靈性般,在輕輕扭動,似乎在對她訴說著無限的思念。
“冥夜,我好想念這裏。”白緋白的眼角掛著淚珠,撲到冥夜懷裏。
“咳,你們是不是應該注意一下形象?”霧靄在進入口時,看到他們拉著的雙手,就想上前分開。
現在又看到擁在一起的兩人,心裏酸溜溜的,忍不住就說了出來,話已出口,把他自己都嚇了一嚇。
夜夭神色不動,繼續欣賞他的傲憂樹。
白緋白被霧靄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微紅著臉抬起頭,又連忙低下,看著她如此窘迫的模樣,冥夜那慵懶式的笑聲在傲憂樹旁飄蕩。
“緋,我們走吧”進了魔界以後,他得叫她名字,丫頭隻在兩個人的時候才叫。
他要讓那些子民們感受到他對她的重視,和無可取待。
看著白緋白那嬌羞的模樣,霧靄的心裏好賭,好想把冥夜拎到一邊,自己代替他站在那個位置。
自己是對她有感覺了嗎?難道是看上了她?
霧靄苦惱了,在試煉塔的二千年,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喜歡上某個女孩子。
更讓他心驚的是,這個女孩還是人族。
夜夭拍了下他的肩膀,“走吧!”霧靄這才回過神,原來白緋白和冥夜已經走遠。
嗜天剛一進魔界,就嚷著要白緋白放出藍鳳凰,然後兩個也一起走了。
沿著傲憂樹剛走了一小段路,前麵就過來一個人,正是銀斬。
白緋白還納悶,他們和神界的人打鬥,為什麽獨獨少了銀斬,還以為是魔界不想暴露他的身份。
“王,王妃。”銀斬走到近前,向兩人微微施禮。
“我不是王妃。”白緋白解釋,她又沒說要嫁給他,這些人怎麽能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