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緋白跟著白飛劍走後,冥夜的眼睛深邃起來,向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悄悄潛了過去。
對於白飛羽的府坻,白緋白還從來沒來過,隻能由著他帶路走在前麵。
說來也奇怪,好像她來皇城的這四年多,都是二哥會經常來看她,倒是這個親生的哥哥,早就和她形同陌路。
在白家,廢物就是萬人嫌,恐怕連狗都不會搭理你。
白飛劍的個子比白飛羽還要高一塊,腰間的一把長劍,常年掛在身上。人倒是長得豐神俊朗,一表人才。
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侍衛裝,看模樣應該是從當值的過程中被派過來的。
白鳳極應該知道,她和白飛劍不對盤,為何沒派白飛羽來叫她呢?
因為不知道他的府坻在哪,所以當他停在一座高大寬敞的府門外時,白緋白有點震驚。
白家還真是有錢,恐怕這座底坻,不光是給白飛劍準備的,還包括那幾個在靈武學院上學的人。
進到裏麵一看,果然夠氣派。
寬敞的練武場上,鋪著厚厚的白晶石。晶石四周假山流水,亭台桌椅,綠樹紅花,儼然一個切磋的好地方。
跟著白飛劍進了客廳,卻發現裏麵沒人。
“你別告訴我,他們還沒來?”白緋白語帶不悅,他不知道她的時間很寶貴嗎?
“剛剛明明等在這裏。”白飛劍一拍手,從外麵進來一個灰衣侍衛。
“人呢?”他問。
“隊長,剛才皇上臨時有事,隻說去去就來,走時吩咐讓白小姐在這稍等,半小時後,他們就會回來。”
白飛劍無耐地對上白緋白的眼睛,一臉的無辜,明顯在說這可不是我的事。
白緋白犀利的目光看得侍衛腳下發軟,隊長沒叫他走,他隻好站在那,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半小時,我等。”白緋白不想費事,要是她現在賭氣走了,萬一明天那個心血**的皇上再派人叫她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