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邵軒瞄了一眼默立在原地的知夏,才邁開了步子,向外走去。
這一刻,房間裏,僅剩下葛邵征和知夏兩個人了。
這空氣中,總有著莫名的,壓抑的尷尬,和那少許的曖昧的氣氛。
他輕聲的咳了咳,走到她的麵前,道,“佳欣?”
她的身子微微一怔,看向葛邵征,道,“以前的尹佳欣,已經死了,我現在叫知夏。”
見她轉身要走,葛邵征拉去了她,沙啞的說道,“這一年多,你不知道我有多少個夜裏,在夢中夢到你。”
她緩緩轉過頭,雙眼的淚水,在眼圈裏打轉,哽咽道,“我不是尹佳欣,我是知夏。”
葛邵征點了點頭,又道,“好,我就當你是知夏好了,但不介意,我們談談心,聊聊天吧?”話落,轉身,走到凳子前,坐在凳子上,佯裝風寒病發作,使勁的咳了咳。
知夏忙走到他的身後,輕拍著他的後背,問道,“你的風寒病,不是裝的嗎?怎麽咳得這麽厲害?”
他小口的抿了一口茶,道,“既然你不是尹佳欣,為何會知道,我的風寒病,是裝的?”
聞聽此言,她的身子微微一怔,那隻手,也僵在那裏,動彈不得了。
葛邵征轉頭,恰好看到她僵硬的站在那裏。
他緩緩站起身,單手托起了她的下巴,唇緩緩落下,貼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道,“無論你是尹佳欣,還是知夏,都是我葛邵征此生摯愛一生的女人。”話落,吻住了她的耳垂,單手輕揉捏著她的渾圓處。
“唔唔,不要。”她推開葛邵征,道,“請,四哥自重。”
葛邵征把她拉在懷裏,又道,“別叫我四哥,我不想聽。”話落,再次輕揉著她的渾圓處,揉捏著,感受著她的渾圓,給他所帶來的美好。
“嗯!住手,請你,住手。”知夏一邊說著,一邊要掙脫掉他的手,可是,她的身子,卻不爭氣的有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