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夢再次看了看陳芷兒,嘴角泛起了弧度,對著她微微一笑,側著身子,從她的身邊走了過去。
走過去之後,她臉上的笑意,漸漸的消失了。
遠方的天空中,飄著朵朵白雲,那天上的飛翔的小鳥,展翅高歌。
葛邵征雙手負於身後,走在去往知夏房間的路上,見關正翔,迎麵走來,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慌慌張張的。”
“王爺,芷兒夫人,她流產了。”他一般說著,一邊微微的低下了頭。
葛邵征低聲道,“什麽時候的事?有沒有請過太醫?”話落,推開了關正翔,疾步向陳芷兒的房間走去。
聞訊趕來的,當然還有祁語雯,知夏,自然也少不了知夢了。
知夢的玉手輕抬,拭去了眼角的淚滴,道,“姐姐,你就是再怕我受委屈,你也不能去害人哪,芷兒是無辜的,孩子也是無辜的呀。”
知夏看向知夢,道,“你在說什麽?”
知夢哭著哭倒在地,“王爺,妾身請求王爺責罰知夢。”話落,擦了擦雙眼的淚水,又道,“姐姐不止一次的和我說,要除掉芷兒姐姐肚子裏的孩子,我勸過她,可是,她執拗的很,還說,是不想讓我受委屈,都是妾身的錯,王爺,您責罰我吧。”
聞聽此言,知夏緩緩抬起頭,看向葛邵征,問道,“你相信她說的?”
葛邵征攥住了她的手腕,沉聲說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見她不語,又道,“若不是你真的怕她受委屈,怎會什麽事情都教她?”話落,加大了力度,又道,“我再問你一遍,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說是真的就是,你說不是就不是好了。”話落,把手縮了回來,輕揉著自己的手腕,又道,“現在,我倒是想聽聽看,征王爺要怎麽處置我。”
他看向知夏,喉結動了動。
就在此時,關正翔拱拱手,說道,“王爺,依屬下看,這事,應該去查查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