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興趣,他心中想的,腦海裏想的,似乎隻有那一個女子,知夏,也就是拭去了記憶的,他給重新取了一個名字的,晟思思。
許久許久後,隻聽見葛邵征沉聲的問道,“晟睿,你在想什麽?”
“啊?”他扯回了思緒,微微抬起了眸子看向葛邵征,搖了搖頭,道,“沒什麽,沒想什麽。”話落,再次低下了頭,吃了一口菜。
葛邵征聽言也不好再多問什麽。
和晟睿,是屬於那種君子之交。
他是一個藏不住心事的人,一旦有什麽心事,都會寫在臉上。
換句話說,他是一個不會隱藏自己的人。
他若是不說,他葛邵征也不好再繼續問下去不是嗎。
或許,他有什麽不便啟齒的心事呢。
他的心思,也並不是完全在晟睿的身上,有一大半,是在知夏的身上。
此時此刻,他似乎有些後悔,為何要把她關在牢裏呢。
可是,後悔藥,是沒地方買的。
就是再後悔,又有什麽用呢?
現在,他隻祈禱著,她平安完事,什麽也做不了。
這一刻,他似乎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牢房裏的白綾是誰的?
拿白綾又要做什麽事情呢?是知夏自己索要,然後原來懸梁自盡的嗎?好像又不是,牢房裏的洞,一定是她自己所挖的吧?
那麽,也就是說,有人,要牢房裏,殺掉知夏。
想到這裏,他的身子不禁微微一怔。
手裏的茶杯也掉在桌上了。
晟睿抬起頭,看向葛邵征,問道,“怎麽了?”
“沒事,手抽筋了。”就在此時,見知夢笑盈盈的走了進來。
知夢走到葛邵征的身邊,問道,“王爺,您有客人呀?”
“嗯。”話落,看了看知夢,又道,“先下去吧。”
“是。”話落,轉身,緩緩邁開了步子,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