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恨自己,一邊想著,一邊流出了淚水。
葛邵征皺了皺眉頭,問道,“怎麽了?”
“你,恨我嗎?”見他有些不解,她又道,“孩子沒了,你恨我嗎?”
“那不是你的錯。”話落,葛邵征的唇,再次緩緩落下,吻住了她的香唇。
“唔!”她不僅僅恨她自己,也恨那個女人,那個占據了葛邵征整個心的女人。
現在,她不在征王府,她不知道那個女人去了哪裏,也不想知道,但是,她希望,她永遠都不要回來了,嗬嗬,就算是回來了,她的位置也沒有了,因為,現在,她已經變成了她,取代了她的位置,和葛邵征纏綿了。
這一刻,她在心中笑了,笑的很猖狂。
四月中的細雨,忽晴忽落,把空氣洗得怪清涼的。
嫩樹葉兒依然很小,可是處處有些綠意。
牆裏常是人家的竹園,修竹森森,天籟細細。
春來時還常有幾枝嬌豔的桃花杏花,娉娉婷婷,從牆頭殷勤地搖曳紅袖,向行人招手。
如詩如畫的春色和壯麗多姿的山川,使人感到舒暢,生氣勃勃。
柳樹輕輕搖拽著它們柔軟的枝條,無數頑皮的新蕊正在匆匆忙忙地琢開媽媽的肚皮。
稠李花還沒有凋謝,早春柳樹還沒有撒盡種子,花揪卻已盛開,蘋果和錦雞花兒也已綻蕾舒萼彼此你追我趕,春天一到便競相開放,爭紅鬥豔。
隔年的草又顯出綠色,新生的綠草懶洋洋地軟癱在地上,河灘上的柳樹枝頭浮出一層綠煙。
三瓣花,是這一片花草裏,最顯眼的花兒了。
有多少次,在夢中她去過這樣的美麗景色的世外桃源。
讓她沒想到的是,這樣的世外桃源,真的存在。
她在草地上忘形的跑著,瘋著,叫著。
她希望,在未來的某一天,能很自己心愛的男人,也像現在這樣,忘形的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