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鳥鳴,打破了晨的寧靜。
尹佳欣剛剛睜開了雙眼,隻聽見一聲聲,“不好了,王爺薨世了。”尹佳欣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像是炸開了似得。
她下了床,向外跑去。
昨天還好好的,怎麽,怎麽可能?
她衝到葛邵征的房裏,撲在床邊,哭著喊著他的名字,“邵征,邵征,你別拋下我啊,邵征。”
尹佳欣擦了擦雙眼的淚水,道,“肯定是她,肯定是知夢。”
“什麽就是我了?真是的。”知夢一邊從外麵進來,一邊說道,話落,看了看**的葛邵征,又道,“王爺的死,可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就不要冤枉我這個好人了。”
“呸,就你還是好人?你要是好人,全天下就沒有壞人了。”話落,尹佳欣和她相視而立,又道,“現在,你也沒必要再裝下去了,你告訴我,王爺的死,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
知夢坐在凳子上,翹起了二郎腿,又道,“我憑什麽告訴你啊?”
尹佳欣雙眸泛起了淚花,雙唇顫抖,攥住了她的衣服領子,又道,“不愛他,為何要害他?你已經有葛邵淩了,可我什麽都沒了,我什麽都沒了知道嗎?”她的情緒越發的激動,推了知夢一下。
這樣一推不要緊,她的肚子裏的孩子,卻化成了血水。
“知,知夢。”尹佳欣彎身扶起她,又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沒關係,反正我也要打掉這個孩子,三爺還等著我呢。”尹佳欣看了看知夢,又道,“王爺的風寒病,是你做的嗎?”
“我,我也不是有心的,我就下了一種讓人看上去很像風寒病的藥。”話落,她淚眼婆娑的看向尹佳欣,又道,“我們都是女人,我真的不是有心的。”
尹佳欣看著知夢的表情,越發的扭曲和痛苦,對著門口吼道,“來人哪,快請太醫,快請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