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地方啊,煙花之地呀。
她憤憤的摔著桌上的茶杯,“搞什麽鬼嘛,搞什麽鬼。”真是的。
皇宮,葛邵征整日借酒澆愁,她死後,他才如夢初醒,原來,她不是不愛了,她是在意他的,更在意他身邊的女人。
他將祁語雯和穆青都逐出了皇宮,後宮內,一個女人都沒有。
他整日的喝悶酒,一閉上雙眼,就是尹佳欣的那張臉,和臨死時候的容顏。
這一刻,他好悔,好悔。
可是,再後悔又有什麽用呢?她已經回不來了。
已經死了的人,還能複活嗎?
再說,就算是老天真的再給他一個機會,他也沒有任何臉麵去見她了。
因為,就在她懸梁自盡的那天晚上,他和穆青,這一刻,他的腸子都悔青了。
是他害死了尹佳欣啊,是他,沒錯,就是他。
他哭著,喝著,心碎著,同時也在懺悔著。
沉重而焦急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見來者是慕容安,葛邵征沒有多少驚喜的神色。
慕容安見他還要繼續喝酒,忙奪下了他手中的酒杯,道,“別喝了,再喝,你就喝死了。”
“喝死?”葛邵征冷笑一聲,又道,“喝死,豈不是更好?”再次端起了酒杯,卻被慕容安打翻在地。
“你別喝了,她沒死。”慕容安將他拉起來,又道,“你看看你的鬼樣子,她不喜歡你就對了。”
葛邵征推開了他的手,道,“你在哪看見她的?”
“她在鳳溪院,我才從那過來。”停頓了一下,又道,“邵征,你們倆之間,缺少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
“心。”話落,轉身,又道,“要是缺了心,倆個人就是離得再近,也沒有辦法貼在一起,希望我對你說的話,會有用,好自為之吧。”話落,邁開了步子,向外走去。
對,他說的沒錯,他和她之間的距離,再近也是不行的,因為,兩個人的心,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