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淩和宇文天正愉快地坐在園中的亭子裏,旁若無人地交談著。
兩個人神情悠閑,一邊說笑,一邊品嚐著極精致的點心,瞧著甚是愜意。
我使勁揉了揉眼睛,沒有看錯;又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痛,不是在做夢。
白青淩本來就是長相俊美的帥哥,可是作為王妃自然見他的機會比一般人多,他的笑臉我現在已經免疫了。不過宇文大帥哥那張笑顏,實在讓我挪不開眼睛。
宇文天從來都是一張冰塊臉,難得有個表情也不會是笑容的,現在那無拘無束的笑容就好像是春天的花兒一樣,美麗芬芳,親切自然,又如林間的泉水,純淨透徹,活潑爽朗,看得我的心怦怦直跳。
不過,他們怎麽能笑的這麽開懷呢!要知道老娘為了這兄妹兩的事情,嘔心瀝血,掏心挖肺地在宇文夢那邊費盡唇舌,才用最簡潔,最易懂的話語把事情講了一遍,差點沒死掉一半的腦細胞。可是你們,居然在這裏享樂!還有點心是怎麽回事啊?這府裏根本沒下人,不過我已經沒空想這個問題了。因為還有一件事值得我深思:無論白青淩有多大的人格魅力,也不可能和宇文天這個大冰塊有說有笑,關係好得像知己;無論他白青淩口才有多好,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把宇文天這個迂腐又冥頑不靈的道德衛道士勸說成功;無論宇文天是多麽厲害的人,剛剛才發生了這麽一件事情,怎麽可能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談笑風生。
這裏麵一定有問題,起碼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這兩個人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麽。
我仔細地回憶了一下計劃和現在發生的事情:沒錯啊,一切和我想的差不多啊。等到他們兩個辦完那事後,我將事情原委告知宇文夢,反正宇文夢喜歡宇文天,她是巴不得可以成為哥哥的妻子,如果有辦法可以讓她和哥哥在一起,她絕對不會反對的,隻是需要時間來消化一下,畢竟女人一涉及愛情腦袋裏麵通常會進漿糊。而另一邊,白青淩和宇文天交涉,總之白青淩會用任何可用的辦法來讓宇文天正視自己的感情,放下世俗的偏見,和自己的妹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