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的藥才服下沒多久,男人就醒了,可是不管我們問啥,他都三緘其口。我火了:“你啞巴啊?知不知道這樣對自己的恩人很沒有禮貌!都躺在人家家門口了,還一副大爺的模樣給誰看啊。”
男人張著無辜的眼睛,看著我,終於點了點頭。
“喂,你點什麽頭啊?還有啊,你一個大男人幹什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好像我哪裏對不起你一樣!”
“王妃。”明心拉了拉我的衣袖,“他好像確實是啞巴誒。”
啥?啞巴?我細細地看了一下,不過是不是啞巴是看不出來的。我覺得這個人越來越可疑了,雖然他長得很好看,但我不是那種美色當前就忘了思考的人。我看了看在一邊一直癡迷的大公主,有些頭大。
安嬤嬤好說歹說把大公主勸走了,我朝安嬤嬤點點頭,讓她安心。吩咐明心拿來紙筆,我對男人說:“不瞞你說,你的身份還有你昏倒在門口這些我都很懷疑,雖然直接把你送走就好了,但是你現在身上毒還沒清,所以你就在這裏待一段時間。”
男人點點頭。
我又說:“可以說你叫什麽?年方幾何?哪裏人氏,家裏還有哪些人?是否婚配?平時喜歡什麽討厭什麽?”
男人尷尬地接過筆,頓了頓,我催促著:“寫呀,怎麽說我們這一大家子都是女孩子,你一個大男人住在這裏,要是一個不清不楚的人的話,豈不是壞了我們的名聲。”
男人的臉白了白,終於提筆寫起來。
“王妃,我覺得你好像媒婆誒。”明心小聲說。
這死丫頭不說話會死啊,我陰惻惻地說:“什麽意思?”
“你看你把人家問的,就差沒有問他的七大姑八大姨了。一般的媒婆不都這樣打聽人家的事情的麽?”
“媒婆?你說的這樣子我怎麽感覺更像雞婆。”不過經明心這麽一說,我倒是反應過來了,大公主不是挺喜歡這男人麽,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男人,五官清秀逼人,恬淡中自有一派風韻,想起了大公主那美麗的容顏,我暗暗一笑,這麽說來,兩人還確實有些般配。我低低地說,“明心,記住了,下次不能說我是媒婆,我是紅娘。紅娘!明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