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人正在涼亭裏歇息,一大群韓地的後宮女人嘻嘻哈哈地過來了。從老遠就飄來的那些個脂粉味,令我的鼻子癢癢的很不舒服,我忍不住連打了幾個噴嚏。
“喲,這不是新來的妹妹麽?怎麽沒有陪著老爺,倒有閑情逸致在這裏聊天。”
我看了看說話的女人,長得倒算漂亮,瓜子臉,柳葉眉,三角吊稍眼,最好看的還是那張櫻桃小嘴,直誘惑得讓人想犯罪。可惜說出來的話就不大好聽了。
我轉過臉,不理她。
“給你麵子叫你一聲妹妹,你這什麽態度,不要給臉不要臉。”
“妹妹?喲,我可不認識有這麽一個姐姐。拜托不要亂認親戚,你應該還沒有到老眼昏花的年紀吧。何況,你這個年紀當姐姐也大了些吧,大嬸。”
“放肆,是不是老爺給你點麵子你就飛上天去了,哼,告訴你,等老爺新鮮勁一過,你連府裏的賤丫頭都不如。看你到時還囂張什麽。”
“這位大嬸,敢問你今天吃了什麽啊,滿口噴糞。”我皺皺鼻子,“好臭。”
剛說完,一下子就炸鍋了,那些站在一旁的女人都開始幫腔,我的耳朵裏嗡嗡地,像是站在了一個蜜蜂窩旁邊一樣。
“好吵。”不理她們,一群沒大腦的女人,我對蔣紅說,“要不咱們換個地方吧。”
蔣紅點點頭,和我一起離開了那些罵罵咧咧的女人。和蔣紅隨便走了一會兒,韓地就差人請我過去和他一起去聽戲。
丫的,最煩聽戲了,現代的時候我總覺得聽戲的都是一群每天吃飽了沒事幹的老頭老太。不過想來除了聽戲,這裏的娛樂節目也沒啥了。
韓地帶著我進了一個二樓的雅間,一路上托韓地的福,大家都陪著笑臉,我怎麽覺得比做王妃的時候還有麵子呢。不一會兒,鑼鼓喧天,戲就開場了,我百無聊賴地看著樓下不停喝彩的人還有來來往往不停歇的倒茶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