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在說什麽?”麵對張楚天突然的變化,洛和辰溪的紛繁雜亂的內心也不禁有所觸動。
“前輩,如果我們使你想起曾經的某些不愉快的回憶,那我為我們的稍顯幼稚的情感向您道歉。”往昔的默契都瞬間回來了似的,看了洛一眼,突然有些釋然地說著。
“你們走吧。不是我不肯給你們晶石,隻是早已不在我身邊。”張楚天苦澀地笑笑,繼續道:“那東西雖然重要,我也不至於知道你們如此需要還吝嗇的藏起來。”
“前輩,那你知道晶石在誰的手上嗎?”雖是有些不忍觸及他的心事,洛還是狠下心問道。
“我帶你們去個地方。”張楚天忽然站起身,眼角隱隱還有些似淚水又似汗水的**的痕跡,華貴得體的西裝前襟的紐扣也解開了,整個人儼然已經陷入回憶不能自拔。“如果不是你們,我會永遠埋葬真正的張楚天和這個故事,這段回憶。”
“我的弟弟,楚風和欣研是我和我妻子的替身,我希望他們能代替我和容秋繼續幸福下去。也算是,完成我們的心願。”笑裏夾雜著一絲苦澀。
辰溪和洛緊緊跟著張楚天,一路靜靜地聽著,跟隨者敘述者陷入了悲傷的回憶。
“我和容秋是家族定下的婚事,那些年我還很放縱自己,整日整夜地在外麵紙醉金迷,像外界傳說的唯一的嗜好就是美人。連我自己都放棄了自己,直到見到容秋。”笑著,是充滿回憶的溫馨。
跟著張楚天來到大宅旁邊的樹林,這還是第一次他停下步伐來,正義為他是要休息片刻,誰知剛抬頭,便看見一幢精美的歐式民居的小木屋,沒有繁雜的結構,沒有華麗的裝飾,屬於很溫馨的那種,門前圍了一道長廊,上麵沒有一絲塵土,邊上放了幾盆花,嬌嫩的花蕾想多姿的少女,娉娉嫋嫋,一眼便知是經過精心培育了。從長廊上望去,旁邊的空地儼然開墾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