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了,小心些。”和穹他們告別之後,洛帶著辰溪和鬼麵往山林更深處去。
山上景色別致,叢叢樹木似是有規律地排列著,一片盎然的綠色生機與山下形成鮮明對比,山上各種鳥兒安心地停在枝頭嘰嘰喳喳地叫著,路邊盛開的野花被陣陣微風吹拂著,搖擺著,似是在歡迎著三個的到來。城市中的心情再清明澄澈到了山中也變成點點浮雲,誰又能真的放得開?
走了好一段路,隱隱見山腰上有個矮小的建築,不很突出。
“是那裏嗎?”鬼麵伸手指著那個方向,臉上的麵具早在出門前便丟棄了,現在的他有種自得的坦然,生活也不再是黑暗沉悶甚至成為一種負擔。
“恩。從外麵看還是那麽不起眼。進去之後你們可別吃驚啊,走吧。”洛神秘地對著鬼麵一笑,催促著往前走。
“很平凡的地方。”走到小屋麵前辰溪感歎著看著洛,示意他剛才的話說大了。小屋是用青色的磚砌成的,不修邊幅,外觀上看有些破爛,似是一個很久無人居住的空屋,就是要隱居也不太適合。
“等著看吧。”洛伸手推門,小屋內竟然是一片敞亮,適應了這陣光線,一路望去,竟是一條鋪著一塊塊木板的索橋,索橋對麵是一個石洞,上麵分明刻著“大我”兩個字。從石洞上的青苔看年代並不是很久遠,但是刻字人力道把握地恰到好處,入木三分。
“走吧。”辰溪和鬼麵正欣賞著周圍的景致,卻被洛硬生生地推到了索橋上,看來他是十分心急了。索橋搖搖晃晃, 重心不穩,腳下有種無力感。
索橋並不算高,但是山中的天氣竟使得著索橋下好似有霧氣騰騰嫋嫋,四周的景致也在朦朧中顯得獨有風韻。
走過索橋,穿過山洞,又是別有洞天,竟然是一座精致的宅邸,一個中年身著青色道袍的男子一副隱士模樣,手握狼毫筆,在麵前的書桌上的手工毛邊紙上揮毫潑墨,那揮舞手中毛筆的架勢還真有些像是一個劍客在舞劍,動作瀟灑靈動,一氣嗬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