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一夜未合眼,但還是收拾了心情,稍作梳洗就往廳中走去,離客廳越近步伐就越沉重,周圍的精致也再不能入眼。
“辰溪,你來啦。快、快,吃飯。”不知走了多久,忠叔笑吟吟地跑出來招呼辰溪坐在自己身邊,鍾嘯坤沒事兒人一樣坐在原處,修也在一旁,一臉憂心,洛和那個自稱辰溪的女孩兒不在,心裏全部被清空一般,原先準備的說辭及一切能證明自己的清白的方法全部都化為空氣,原來什麽準備都是多餘的。
“恩。謝謝忠叔。”辰溪也不知心裏什麽滋味,提起來的心事放下去了,但是總覺得很不妥,隻不過是延緩了一點,而且洛他現在是在陪那個女孩麽?
“洛正陪著那女孩,可能不會過來,吃吧。”鍾嘯坤像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居然對辰溪笑著說道,而且沒了平日的威壓,反而輕鬆很多。但是這種時候,這樣的溫和也是不能暖起辰溪忐忑不安的心。
“前輩,我······”欲言又止,其實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好,隻是這麽風輕雲淡地裝作冷靜真的好嗎?
“有些事情,不要隻看表麵,你不能表達的不一定他不明白。”鍾嘯坤的笑容堪比秋天涼爽的風,卷起淒涼,帶著走,留下新的希望。
“恩,我還沒有虛脫到不能站起來,至少我的心還沒有被抽幹。謝謝你,前輩。”辰溪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堅定的笑容。與其說辰溪的心剛才被淋上了甘露,拉起她扶著走,倒不如說他在她麻軟的雙腿上注入一股力量,給了她自己能站立的機會,有時候缺地不是心靈的力量,而是能支撐著長遠走下去的一根拐杖。
“辰溪。”修慌張地喊了一聲,隨著他遠遠流去的視線,一高一矮兩個人影映入眼簾,洛身著白色休閑純棉T恤,黑色寬大休閑褲,不染一絲雜色,神色悠然地扶著那女孩緩緩而來,一路低著頭看著那女孩,十分小心地樣子。辰溪的心裏哪能好過,一股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酸楚中帶著幾分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