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眾人也顧不得回話,如今已是狼狽萬分。一眾黑衣人出了領頭的均是安詳地倒在地上,均勻的呼吸著,雙目緊閉。那領頭的身子偶爾會輕微顫抖,雖是明擺著很吃力但還是站在能靠著樹木站立,一手撫胸,一雙三角小眼一刻不鬆地盯著辰溪和Roll。
連番苦痛承受下來,Roll本就虛弱不開的身體哪能經受得起這強烈震蕩,胸口像是被那神話中煉丹的三味真火灼燒著、上下翻騰。喉嚨口一股腥味,臉色愈加蒼白,冷汗迭出,忍得好辛苦。
“Roll,你怎麽樣?你臉色好難看。”辰溪臉上淚痕未幹,那雙眸如夜裏繁星閃爍著最璀璨的光,卻是驚慌如林中飛鳥,一彎柳葉眉間透著濃濃的憂思。一雙纖細嬌嫩的手慌張地小心翼翼地撫著Roll那劇烈起伏的背。
Roll低著的頭吃力地抬起,深藍色的眸暗淡無比,硬是擠出一絲安心的神情哎,但這一舉動卻是忍了很久的心神微微一鬆,胸口那股腥腥的滾熱噴薄而出,驚得辰溪小臉如冬日的冰雪茫茫一片白,凜凜一塊冰。手還僵在空中,粉嫩的唇在那貝齒輕齧下已毫無血色。
“前輩,前輩,你出來好嗎?為什麽他會這麽嚴重,你告訴我怎麽才能救他。”辰溪愣在當場見Roll低著頭的下方草地上一灘黑色的血液,雪白的襯衫浸上了虛汗沾上了塵土又和著那黑色的血液。Roll終於再也支撐不住,虛弱地倒在辰溪跪著的腿邊,好像在閉上眼之前說句話讓她不要這麽擔心,但是自己卻連一個微笑甚至一個眼神都做不到。心裏陣陣苦澀犯上心頭,怎麽最後還是讓她哭了,居然是為了自己,明明當初說隻要她笑,隻要她幸福自己便什麽奢求都沒有,但現在明明是貪了,明明該自責的,為什麽,竟然心裏隱隱還有些高興呢?
“前輩,前輩······”辰溪的聲音愈加慌亂沙啞。這是Roll昏迷前最後的記憶,她是那麽擔心自己嗎?明明感受到她小小的手顫抖著搖晃著自己的軀體,但是為什麽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