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腰啊······”清晨的第一絲光線照進廚房,忙碌到半夜煮飯跳水收拾衛生照顧Roll的辰溪還沒得到一絲清閑的時候剛閉上眼睛,這太陽就要升起,昨夜波多比和獨孤城享用完辰溪有些粗陋的飯菜後不滿地要她在太陽升起的時候就起來燒水做飯。一邊抱怨著一邊敲打著自己酸痛的身體,辰溪微微歎了口氣。
“吃飯啦。”辰溪朝著臥室高喊一聲,獨孤城和波多比精神無比地出來享用早餐了,看著他們神采奕奕的樣子,辰溪第一次有了扁他們的衝動。
“這粥怎麽一股胡椒味兒。我的上等的蔬菜啊,都被你糟蹋了。”獨孤城皺著眉一口口咽下辰溪著蹩腳廚師做出來的早餐。而波多比更是拒絕食用,直接逃回了臥房。
“前輩,我手藝拙劣,不如還你做飯啊,我挑水。”辰溪也不理波多比,轉過頭專攻獨孤城,試探著是否他會大發慈悲啊。
“該你做的還是你做,隻要你靜心鑽研,手藝也定會長進的。多餘的念頭你就別想了,花心思讓我滿意倒是真的,不然你要的東西我可是沒法給你,你要我救的人我也······”獨孤城故意放緩了說話的速度,一雙比普通人家要更長更粗的筷子輕輕撥弄著黑乎乎的菜粥。
“不要啊,前輩,我······你有我要的東西?”辰溪剛剛腦子裏全是Roll不治身亡的畫麵,但是仔細回味一下這句話,忽然瞪大了漆黑的,用絲帶高高梳起的長發因為激動輕輕搖擺,腦中空白一片。
獨孤城也不搭理,轉身回房,鐵板一般的臉上竟然破天荒掛著溫和的笑意。
有的時候人就是那麽單純,隻要小小的一點點推進力就能幹勁十足,爆發力強大啊。辰溪滿麵喜色,飛一般奔出了竹屋,前前後後跳水劈柴幹得不亦樂乎,拿著斧頭的雙手微微發抖都絲毫不覺得,幹完這些平日要做上半天的活就急忙摘了些青菜,本要回廚房研究燒菜的手藝去,起身的時候瞄到那竹屋後麵竟然還隱藏著一條小溪,溪水清澈無比,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透亮的光芒,裏麵遊動著十幾尾肥嫩的鯉魚,不是還會輕輕跳躍出水麵,片片金鱗仿佛一身盔甲使得這些魚兒愈加讓辰溪浮想聯翩。好久沒吃魚了,現在Roll又在病中,剛好抓來熬湯讓他養養身子,順便還可以討好一下那獨孤城,畢竟自己從來都愛吃魚,當初容秋也變著法地給自己做了很多,當初的味道還隱隱記得一些,也許剛好歪打正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