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秋之境中出來後辰溪的臉上依舊是沒心沒肺的笑容,日子也平淡地過著,隻是習慣了這種日子就會讓人開始害怕,害怕早晚都要離開。
Roll站在竹屋門口若有所思地看著那輪似有似無的黃昏的太陽,最近身體越來越虛弱,但是越來越幸福,每天就這麽陪著她也算是圓了最後的心願,隻是有時候還是會貪心,想要更多的時間,然後滿滿的幸福就被悲傷咬去了一小角。
“小子哎,你過來,把這顆藥吃了。”獨孤城本就黝黑的臉這幾日忽然顯得有些白了,幾乎都把自己關在竹屋地下新開挖的地下室裏做著各種研究,吃的是辰溪準備的各種花樣新奇又滋補的菜肴,本就壯碩的身體越發地堅實了,偶爾還會對辰溪感歎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真的是很隨便,也不保養,吃飯也不規律,可能就是因為這樣自己才始終沒有在這樣溫和的一個地方都沒有培育出一點的儒雅的沉靜的氣息來。
“前輩,辰溪已經知道我的事情了吧。”Roll接過那紅色的藥丸,眼眸低低垂著,有些暗淡。
“知道與不知道都是她的事情,既然她不提起那你也就不需要太在意。”獨孤城微微一愣,淡淡地答了一嘴。隻是他也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好,現在的年輕人心思遠比當年的他們來的縝密,還那麽敏感。
“不知道還能陪她幾日,如果我不在了她會不會想······”Roll的頭低低地靠在門框上,一顆焦灼的心在低低地嗚咽、掙紮。
“時間是自己爭取來的,你不需要杞人憂天,最關鍵的決定性的人物還是你自己,好好生活吧。”獨孤城忽然臉色一暗,眼神有些暗淡地說道,鐵板一般剛硬的臉上難得的有些傷痛。
“我已經為自己爭取了很多的時間了,我覺得夠了,不貪心了。這樣,很滿足······不遺憾。”那人臨走前的燦爛的笑臉溫軟的安慰的話還在耳邊縈繞不去,隻是早已過去二十多年了,為什麽還是那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