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鳥兒高歌,地間小草油綠,高大茂盛的樹木遮擋陽光射入的光線,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直讚:“天然的東西就是不一樣,在此地養生說不定容顏未能漸褪老化。”
我悠哉駕著馬,摘下頭上的牡丹花把玩,提高嗓子哼著小調,仰頭,遙望蔚藍的天空和潔白的雲朵,歎息,我不在是鳥籠裏的麻雀,此時,是飛翔的鶴鷹。
站住---
突來的吆喝聲。
我左看右望,可山道上空無一人,眯眯雙眸,洗耳恭聽聲源的來處。
站住-----
仰頭,一黑一白的身影從頭頂飛過,宛如神仙般翻跟鬥雲。
俗話說好奇心嚇死貓,心裏作祟,拍拍腦袋瓜,這職業病又犯了,隻要遇到稀奇地東西就會思如湧泉,達不到目的不罷休,決定好,心動不如行動,反正當個旁觀者也不礙事。
一黑一白的身影張開雙手緩緩落到地麵,黑影手握長劍,白影赤手空拳相對,反複回合,一招勝一招,白影抵製不住終究使出長劍對付黑影,兵器相碰閃爍出唧唧的火花。
“逮凰,速速跟我回去領罪且饒你狗命。”黑影冷冷下命令,說著,側過身躲開白影的攻擊。
白影冷哼一聲,道:“逮霖,我何罪之有,明明是主上陷害我。”
“逮凰,證據
確鑿妄想抵賴。”
一白一黑,黑白配嗎?詭異的場麵深奧的對話,武打片裏演的並不是像此時的場麵,一不做二不休,幹脆問問也無妨。
“兩位公子,小女子想請要拜師,你們可以教我輕功和武功嗎?”
兩眼陰冷的神眸迅速投向我,怔了怔,場麵有點尷尬,兩人的身姿無動於衷。
神情滿是疑惑,斜著眼視線微微轉移,身後無人,也就說他們在看我,抖抖身子,不作聲。
“好你個逮凰,既然違背師門的法規談女兒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