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蒼蒼白白的月亮濕漉漉的灑向大地,遠望仿佛一顆昂貴無比閃耀皎潔的夜明珠。
我率領三千士兵來到三叉路口,分派一千多人去斬樹枝,一千人挖坑,幾百人到山頂搬弄大石堆積起來在重要時刻發攻。
“你們速速挖坑把這些樹枝尖端朝上,隨後你們知道該怎麽做吧!”接二連三的囑咐,我哀求上帝讓他們長點記性,不要比低智商更愚蠢。
“是,副將”說這,他們紛紛抹黑忙乎。
一眨眼
“稟告副將,埋伏全部都弄好了。”
士兵抱拳稟報。
“好,派幾個人馬在這裏輪流守夜,嚴實看管埋伏,有動靜立馬通風報信,另外的人馬速速跟我到另外一邊。”
勢如壯虎,氣如電雷。輕聲吆喝,率領隊伍向另外一條路線出發。
森林間,一處若影若現的身影晃來晃去,此人正是歐陽瑞,他使上輕功跟隨在後,銷聲匿跡的隱藏在樹林間看著前方的一舉一動,然而,朱唇邊勾起一絲森冷的笑。
“趕快,把這些竹片埋好。”我猶如高高在上的帝王仰首命令著這群奴隸,更是像極了音樂劇交響曲的指揮者,而那群士兵便是各種樂器的主宰。
“副將,明天的第一戰你有把握嗎?”一名幼小的士兵
呆呆站在我身旁邊削著竹片的尖端邊問道,幾乎沒有將兵之分。
我黑著臉,若無其事道:“打戰靠的是智慧不是亂打亂殺。在我們家鄉打戰不會殃及到老百姓隻靠武器相對廝殺,那武器可厲害了若小小一個導彈足以把炎國踏平。”
“哇!這麽厲害”他目瞪口呆,嘴成圓形足已塞下一個鴨蛋。
“你沒見過的多著了”我冷哼,傲慢地炫耀自己的榮譽。
“那副將,那什麽.....導.....彈...是什麽武器啊!既然如此神通廣大。”他一時興起,伸過頭顱賊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