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
低頭,原本有一大推的解釋,突然間卻卡在喉間了,想說的說不出口,想偷了情的少婦的心虛的辯解著。
“女兒身,你既然是女兒身。”他苦笑,扭幹手中的麵巾輕輕替我擦掉傷口的血跡,俊眉皺眉,神眸閃過一絲疼惜。
蒼天真會耍弄人,不讓我好過就算了,既然要捉弄我,女扮男裝也逃不過你的法眼,要做上一回花木蘭真可真難啊!苦笑,苦笑。
啊-----
背上一漣漣疼痛,我吃痛的呻了聲,緊握雙拳,眉頭緊皺,鎮定道:“抱歉,我真不想說謊的,這也是逼不得已才會出此下策,我....”
話未落音,他搶先道:“不必多說,天下間能有你此等頑強的女人可真罕見,比男兒更....”
“我隻是......”正搶過他的話,可背後卻又傳來一陣熱辣辣的劇痛,他把金創藥灑在傷口上仿佛千萬隻螻蟻在啃噬我的肉軀。
止不住疼痛,我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這小子既然點我的睡穴,“該死的,那日我也會點穴保證整死你”輕聲嘀咕,我直直的撲入他懷裏,鼻息迅速吸取一股淡淡的味道。
“你知道嗎?我在你的身邊總是感覺到自己很沒用,你狂妄的語氣,傲慢的性子,甚至機智多謀的你使本將無地自容聽服於你,更不管我怎麽看你,你總是讓我著迷,你說你有妹妹,要本將娶她,我依你,可你卻是在騙我。此時,是不是由你來彌補這個謊言了。”
歐陽瑞輕輕撫摸那粉嫩的臉頰,迷情地望著那熟睡的麵孔,自言自語地道,仿佛這是在傾訴,在立言。
帳篷外
“大將軍,離歌傷勢.....”
天盛剛想發話,歐陽瑞便走出來輕聲道:“已無大礙,你早些去歇息吧!明日由你帶陣,本講來守著就好。”
“我想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