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左副將帶下去歇息。”
歐陽瑞埋頭一聲令下,士兵們紛紛把磕得頭破血流的天盛拖下去。反反複複想著會是遊子凱把人劫走的嗎?心存芥蒂地打著算盤想著辦法,要江山,還是要百姓,還是要美人。
“將軍----將軍-----”遊天怨怒的吼叫,天盛淒涼的喊叫聲回蕩在帳篷裏。
歐陽瑞突然想起自己手下的精英,便速速到後山,掏出懷裏的信號直發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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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處子嗎?”路上,見他不笑眉不皺,神色也平靜如水。
不管我問什麽他都無動於衷把我無視掉,抱著我就如抱著一片輕盈鵝美的鴻毛,玲微飄渺。
用肩膀推推他,他依然心定神定,如一座冰山般即冷即僵。
“你有戀愛過嗎?”接著,我鬥膽的捏捏他的臉蛋,他不惱不鬧。
“你是啞巴嗎?還是機器人,還是吸血鬼,還是冰山。”憤怒之下,我在懷裏動來動去,他的步伐變得不穩重,兩人不小心的撲倒在地上。
後背微微疼痛,但傷口比想象中的好多了,我腕過手摸摸後背,我就說,好像少了什麽,既然是把傷口忘掉了。
“你在說一句話,我把你給毀了。”
他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點了我的啞穴抱起我接著走。我欲哭無淚,終於當上啞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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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殤然叩見主人”
一位冷若冰川的男子跪在歐陽瑞麵前,抱拳恭恭敬敬敬禮。
“命令你來是有重任交給你,你速速去調查一個叫依璃的女子的去處,見此女子人立馬帶回來。”
歐陽瑞揮揮寬袖,背對跪著男子。
“是,屬下遵命”說完,那男子使出輕功離開。
“依璃,你若回來了,我在不趕你走了”
歐陽瑞仰首對著明媚的陽光訴說,可樹蔭把光線分成七份八成份的花絮碎片,臉上的神色朦起一抹憂鬱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