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熱辣辣的太陽照耀大地把我的臉頰曬得紅彤彤的像極了一個熟透的紅蘋果,歎息,搖搖兩手坐在牆角下乘涼還好穿著紗衣而不是存棉製作的衣服不然早就被熱死了。
“很好玩”
一具強悍帶有磁霸的聲音出現在耳旁,第一個反應就是拔腿就跑可剛起身跨出一步整個人都淩空架起,這該死的混蛋趁自己的力氣大老愛挑釁我的耐力。
長籲一歎,冷著臉問:“你到底想怎樣,走都不給走。”
“本宮想把你怎樣就怎樣,輪不到你插嘴。”說著,清風放開手。
瞬間,我又直直的摔倒在地上而臀部又傳來熱辣辣的疼痛,如被千萬隻針紮了般疼。見此,我翻臉不認人咬牙切齒的罵:“你是不是有病的,我也是人我會痛的好不好,記住,我不是你什麽人更不是你的賤奴沒有人敢這樣叫過我,我在警告你一次,你沒憑沒據別在亂瞎掰,小心我.....小心我...斃了你。”
說著,舉起大拇指和食指做個手槍模型的姿勢,眼眸惡煞的瞪著他。
“就憑你”清風眯著陰冷的瞳眸挑眉問道。
“怎樣,怕了。想當年我也是組織裏赫赫有名的特工人見人怕的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我那阻擊槍可是一等一的進口貨超級正點的寶貝,那天你惹惱我,我就研究個導彈出來把你的眉山夷為平地,讓你死無全屍。”抬頭,挺胸,仰首,傲慢的別過頭一一列舉當年的榮譽。
“那本宮先讓你死無全屍”清風冷冷丟下這一句,那粗手宛如堅固的鉗夾緊緊勒著我的脖子,瞳眸越來越沉暗,暗到猶如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明明那麽清澈瞳孔中卻是那麽的混雜。像極了被閻王拉了魂的軀殼,一動不動的死死盯著我。
咳咳-----
咳了幾聲,我掙紮,一直敲打著他的手臂任我怎麽捶打他,他也無動於衷像個嗜血的魔頭。脖子間的力道越來越重我立即大聲呼喊:“救命啊救命,非禮啊!強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