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過頭,歐陽瑞輕輕為我撩開胸前緊貼肌膚的紗衣,氣氛很曖昧,感覺是在自找罪受,木桶裏的熱水慢慢籠起一漣漣霧氣把整個房屋都籠罩了。
“那個,這是什麽?”歐陽瑞傻傻的指著那兩旁中間的一朵大花。
皺眉,淡道:“花,玫瑰花,是....是....紋身...你們稱為花繡。”
感覺好丟臉,他這個傻子既然指著自己的胸口中的紅玫瑰花,想一想,背部還有組織的紋身,他該不會又要問我吧!好丟臉啊!
“很痛吧!”他的手慢悠悠伸來在我胸口磨蹭,我感覺全身酥麻酥麻的,心更是咯噔了下。
“那個...你......能不能快點,我好冷,不然水都涼了。”預感中,滾燙的身子在來龍騰鎮之前就感冒了吧!略有點發燒,這個傻蛋看這朵花還看上癮了。
“哦....哦....”歐陽瑞慌張的回過神,呆呆的點點頭。
褪盡衣衫,歐陽瑞羞著臉抱起我,我們誰都沒有開口,坐在木桶裏,傷口觸碰到熱水的那一刻都傳來熱辣辣疼痛,咬著櫻唇強忍著,閉著眼,不想讓他看到我的神情。
“很痛對不對”他輕聲問,接著又說:“走了,為什麽還要回來,你走了,我不怪你,可是,你為什麽要回來,你知不知道疆場上很危險。”
說著,歐陽瑞脆弱的眼淚又無聲無息的滑落,落在我的肩膀上,我睜眼,歎息,道:“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要回來,我聽到一位大媽說皇帝不給你增緩兵所以我就來了,這個帝王的心真毒,神機妙算,明明龍騰鎮不是炎國的主脈,偏偏要用聲東擊西的策略躲過驥兵的法眼,這裏又沒有金銀財寶可以爭奪,驥國的皇帝也夠蠢的。”
“皇上這麽也是有用意的,為的天下蒼生為的是百姓,本將也知道龍騰鎮隻是炎國的一個小鎮而已。”歐陽瑞長籲一歎,輕輕幫我擦著身子抹掉身上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