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曼嫣然帳簾隨風飄揚屋內涼意遊漫而起,飄飄落落,人歸天,天歸地,地歸人,一場夢一場空。到頭來枉若是空歡喜一場兩廂情願比翼雙飛唯獨孤者一心一意,這就是我索要的情愛,往時逝去留下的物是人非已成縹緲的沙漏。
反反複複,心靜如水。
立秋
後院裏,我坐在綠兒為我安匠好的秋千上,我仰首凝望紛紛落葉的老樹那枯黃的樹葉仿佛紛飛落瓣的櫻花一片片飄落,帶點憂傷帶點淒涼。縱然如此我聽聞歐陽瑞選擇明日完婚,綠兒這丫頭高興得活蹦亂跳。我卻不以為然,所謂的若不利於已欠不受應待之。
“夫人,奴婢......”站在一旁的綠兒想發話,我卻打住,道:“綠兒,不容多說。”
“是,夫人”綠兒福福身仍然呆立在原地。
綠兒今年才十七歲是個很懂事的孩子不但乖而且對我忠心耿耿,與其她人想必絕對是更勝一籌的貼心丫環,我時而絞盡腦汁猜想或許綠兒是歐陽瑞安排我在身邊的眼線,表麵上看綠兒斯斯文文可知人知麵不知心,防人之心不可無,必要的總該要戒備。
“綠兒,今日將軍去那了。”踮起腳尖輕輕往地麵一撐整個人都騰空淩起,我喜歡這種有得有失的感覺仿佛是一種無與倫比的眯眯淡蒙如水的眸子發絲隨風飄過我的臉頰。
“回夫人,將軍今早陪柳小姐到野外郊遊,晚飯前歸來。”綠兒嬌音漣漪震蕩了寂靜的院落,她每說一句話都福福身,該做的一點也不疏鬆。
僅此,我把這一點小細節收在眼裏,歎息,問:“老夫人和老爺了”
要跑路總不能忘卻特工的本能,萬事都觀察入微要做到一絲不苟,據昨夜我三番四次觀察這個府上的地勢,這裏居然有二萬平方足足大了估算中的一倍,看來還要重新策劃一下。而現在歐陽瑞早已變了,不是往日我認識的溫柔儒雅的帥小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冷魅無情的風流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