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道福酒樓”這棕色的大招牌吸引了我,匾牌上的雕花栩栩如生,工匠的巧手把這塊榆木雕得如此高超,轉移視線,裏麵鬧哄哄的一片一群醉醺醺的大漢在耍把戲誰若是輸了就罰酒。
怔愣中,我拽起穀鳴的袖子走進去,到櫃台前掌櫃的花蘭指在如意算盤上來回跳動,隨而我敲敲桌麵客客氣氣的說:“掌櫃的,我要兩間上等房。”
掌櫃的一聽,笑嗬嗬的在如意算盤上一算,道:“姑娘,共三十兩。”
“掌櫃的,你....”
“穀鳴”我冷冷一喚,道:“掌櫃的,這裏是五十兩命人備好熱水和酒菜送上來。”
“好好好,姑娘真爽快過人。”掌櫃賊賊的把銀票收入囊中,對著裏麵吆喝:“大斧,快把這位姑娘帶到上等房去。”
“來嘍!”大斧也跟隨吆喝一聲風塵仆仆的從廚房裏奔來。
上到二樓廂房裏,穀鳴正想隨我踏入門檻我立即阻止道:“回你的房間”
“我要跟姐姐一起睡”她拽緊我的手小嘴嚼得高高又是一副可憐巴巴的神情。
“你放手,馬上回到你房間去不然休想在跟我。”我蠻橫的甩開她,並一把推倒她若無其事的進入房間內。
掌櫃命人送來熱水和酒菜,我扯下麵紗揉揉泛酸的肩膀和細腰,坐在木桌前我很隨意的打個哈欠走到浴桶邊,隨意的把衣服除去坐到浴桶裏,丫頭放了些飄香四溢的花瓣,對此,我反而倒是不習慣這裏的風俗,沒有沐浴露沒有浴缸...
愕然,我聽見了重重的腳步朝自己房間迎來,門被推開了我遁入水中猶豫花瓣過多則是遮掩了我的軀體,在水中我很好奇是誰那麽膽大包天,古人的門真不安全隨便撞一下就開了。
“看你忍到何時”一身黑衣的清風坐在木桌前,端起桌麵上的烈酒直灌肚腸。
很熟悉聲音似曾相似卻又記不起來,一不做二不休幹脆來個痛快,直接從水裏浮出我冷冷問:“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