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央,兩人一夜未眠。
第二天,與路兒紛紛趕路,夜間野獸會經常出沒尋食,至此心驚膽顫的懸著心警備身邊的一切。
“路兒,昨天你說五國之外,還有一個什麽國。”據她所說那國度似乎很神秘,同時也很有挑戰性,但危險性也不能缺少,可重要的是,我喜歡。
“回主上,是風尚國,風尚國無人去過,曾經有個漁夫說風尚國偏於海域的一端,那裏陰森森的很恐怖,那漁夫自從那次後眼睛都瞎了,結果,第二天就死了。”
“挺有趣的,說得跟真的一樣。”我悶哼了聲,轉過視線,問:“路兒想去嗎?”
“主上去那,路兒也去那。”她依偎在懷中,一副寵溺的神情。
情竇初開的少女果然是像一條無頭蒼蠅,要她做什麽,她都願意,無奈,揚鞭駕馬前去。
“路兒會唱歌嗎?”我淡定的問。
“會”
“我教你唱歌,好嗎?”反客為主,她唱的或許我聽不懂,我依舊喜歡自己獨一無二的風格。
“好,路兒想聽聽主上歌聲。”路兒撩開自己披散的發絲,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秋季末尾,立冬初來。
“那我教你一首...”頓了頓,摸索著腦袋儲存的物品,“醉清風,好嗎?”
想起冷若冰霜的清風不知他在那,想起在眉山那時我的小動作似乎挺好玩的,在他的胸口前咬了口不知現在有沒有遺留痕印。
一不留神就做起白日夢,甩了甩遊走的思維,頓了頓,開始唱:
月色正朦朧
與清風把酒相送
太多的詩頌
醉生夢死也空
和你醉後纏綿你曾記得
亂了分寸的心動
怎麽隻有這首歌
會讓你輕聲合 醉清風
是我想得太多
猶如飛蛾撲火那麽衝動
最後 還有一盞燭火 燃盡我
曲終人散 誰無過錯 我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