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你想怎樣。”第一次受人威脅對於我來說是巨大的打擊,丟了顏麵不算,還丟了與歐陽瑞相處的一天,多難得。歐陽瑞定不會罷休,清風更不會視可而止,而遊子凱,他這個人的心思我猜不透,在相處的日子看來,接觸各麵也不深,罷了,先看看清風耍什麽花招。
“果真是你”回眸,清風的唇角間掛著一絲笑意。
不明不白,他有何用意。笑裏藏刀,眸裏鷲暗冷,不由得人思索他的一舉一動,古人雲:打蛇打七寸,每個人都有弱點,僅此,清風也不例外,若想要對付老奸巨猾的他可要從頭到尾下功夫,慢慢地一步一步算計他,才能逃離他的束縛。
可現在換個立場想想,之前清風說要用我的血做藥引子,可都好幾年了,他依舊無動於衷,任我蠻橫不講理,他最多就冷著臉不作聲。放下懸著的心,反正他不能把我怎麽樣,那我就大人有大量,放下身段把他當作朋友跟他聊聊。
山道間,他白色的青絲在風中飛舞,突來的思緒,我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問:“喂!你的頭發怎麽回事,為什麽變白了。”
不料,清風冷笑了聲。
透過明媚的陽光,暖烘烘的灑在他的俊顏上,把那抹笑靨添加了一份絢麗,一份光彩。
山道很寧靜,我就喜歡這地方,無竹絲亂耳,耳畔旁風呼呼的吹過,形成了一段美妙的輕音樂。
看著他的笑容,往日趾高氣昂的清風變得孤陋寡聞,沉默低調,而英氣逼人的他更是吸取出塵之氣,仿佛是一朵浮出淤泥的荷花,不蔓不枝,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怔仲一顫。我握緊粉拳,指尖陷入手心裏才知道自己在做白日夢,暗暗自笑,我仰首尾隨他坐在荒無人煙的涼亭裏。
“清風,你不想回答我不強人所難,但此時,你如果當我是朋友,那麽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老實實的把前因後果說出來,說不定我還能幫你。”頓了頓,我又說:“在我的能力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