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午。
客棧內一陣忙碌,豔陽映入窗欞內,樸素的客房變得明亮,像一潭死水般沉靜。
“師傅,他怎麽樣了。”坐在窗欞前,我翹起二郎腿問道。
見傲風沒有回應。從屏風內,望見傲風臉上有著說不出的深沉,眉宇間緊蹙,冷眸似柔光般漸漸黯淡,朱唇緊緊抿著,凝重的 神情不得不令人疑惑。
見此,我一臉擔憂地問:“師傅,他死不死得了,死得了就別救了,浪費精神,浪費精力,反正我們已經盡力了,生死各由天,強求也無用。”
而站在窗欞一旁的歐陽瑞不解道:“這傳聞冰宮宮主乃是不死之身,為何如今卻....”
斜視他一眼,淡定的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歐陽瑞,如果你還有事情你先打道回府吧!”
說完。別過頭望著外麵天地,景物依舊,可缺少的是人來人往和吵雜聲,聽聞,武林大會選舉新盟主,都紛紛提前上路去參選,可知,這江湖有多少高人,深藏不露,甚至深不可測,就憑那些雞毛蒜皮,怕不用一分的內力便身亡。歎息,人,始終都擺脫不了貪婪,恰恰如此,死了都不知道。
“糟糕”屏風內,傲風戴上麵具扶起清風,喚了聲,“丫頭,快來幫忙。”
緊要關頭,我從窗欞跳下去,匆匆忙忙的走進屏風,對歐陽瑞下令,“你在外麵等候,不然就先回去。”
歐陽瑞聽罷。微微點點頭,深黑的眸子,陰冷暗下道:“反正我在這裏也幫不上忙,也罷,擇日風采樓一聚。”
歐陽瑞袖袍一揮,緩步離去,順手將門“吱”的一聲,關上了。
“丫頭,把他的衣衫褪盡,用花針封住他的穴道,然後用麻藥滲入花針內避免他入魔。”傲風白皙的指尖在清風脈搏上輕輕觸動,半響,鄭重的囑咐道。
“入魔”我詫異了聲,問:“師傅,入魔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