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奴家世世代代都等這一天,主子就從了吧!”柳傾謹輕音縈縈的嘟噥著,將花俏的麵具摘下,一張尖削素白的瓜子臉呈現在外,麵如凝脂,狐狸般的鳳眸攝魂攝魄,眼如點漆,最富有媚惑力的還是那張不厚不薄的朱唇,豔麗烈焰。
“有沒有搞錯,這位小弟,從了你就等於自我毀滅,水星撞地球會爆炸的,你明白不。”快崩潰的我已經語無倫次了,他在有下一步的行動,我想,我真的要瘋了。
“雖然奴家不懂主子在說什麽,但想必主子是喜悅之極,現在奴家親自為主子解毒。”
柳傾謹步步逼近,從袖口內掏出一杯花瓷的瓶子,從其內倒出一粒豆大般的藥丸送入我的口中,愕然,他將我容顏上的假皮撕下,站起身將拖尾的白袍褪去,動作優雅淡靜,一舉一動真的使人無法脫離他的視線,刹那間,他白皙的胸膛敞露在外,沒褪一件衣袍都驚心動魄,戛然為止,屏神幽魂。
“啊---”我驚呼,纖手不聽使喚,見此,我問:“柳傾謹,你給我吃了什麽藥。”
我的血脈開始賁漲,潛意識中的獸性本能控製了我的理智,人倫的道德觀被掩沒了,呼吸也因緊張、興奮而更加急促著。
“媚藥”他口直心快道。
“你卑鄙,你有種,我跟你沒完。”話畢。見他**的軀體思維也變得齷齪,按捺不動的手緩慢褪去自己的衣衫,直到玫瑰花呈現在外。
“美,太美了,主子的味道一定很好。”柳傾謹鬼魅一笑,魔爪慢悠悠的伸來。
“該死的”低聲咒罵,不但口幹舌燥,連冰冷的軀體也霎時變得灼熱滾燙,頰間緋紅如雲,眸中浮出猙獰卷繞的兩具纖體。
他的唇遊移在我的脖頸間,從上到下,銷魂蝕骨的鳳眸微微眨了眨,釋放出無數的桃花媚眼,神魂不定,青絲垂落於胸前,輾轉而上,纖手禁錮了他的雙臂,仿佛這是一場夢般虛幻縹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