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沫相愛,亦花開

酒意正酣的,就那樣互表心跡。1

從那日開始,安亦辰經常每隔兩日便約我出門遊玩。或是在某家茶樓選一個靠窗的位置,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聊著彼此都感興趣的話題,或是帶我走街串巷找那些隱藏著的美味小吃,再或者幹脆就在齊安院來聽我彈琴。

這近一個月的時間,我似乎都已漸漸的習慣了沉浸在他所特有的那種溫柔中。隻是每次一見到他,便覺得什麽不開心的事情都不存在了。隻要能和他在一起就算是靜靜的坐著,都覺得是安心的幸福的。

偶爾那個皇帝也會和他一起來找我。不過現在我更習慣於叫他的名字安天佑。當然,不是他自己這麽要求的話,可是借我一百個膽子都不敢的。

“沫兒。”照舊今天是和安亦辰約好一同出去騎馬郊遊的日子。“來,跟我走。”

我笑著將手放在安亦辰的手中任他拉著我走出大門。

“沫兒可會騎馬?”安亦辰拉著我走到一匹高大的黑馬麵前說道“它是黑土。”

“誒?黑……黑土?這不會是你給它取的名字吧?”我驚訝的叫出聲“那是不是還有另一匹白馬叫做白雲呀?”

“當然不是。”安亦辰笑著點了點我的額頭道“當初將它買回來時,它就叫這麽名字。他也隻認這個名字。不過你猜對了一點,確實有另一匹白馬叫做白雲。是黑土的伴侶。”

“嘿嘿。”我腦海中突然一閃而過是本山大叔的那張臉,覺得好笑道“真是,有個性的……馬……”

“改日帶白雲出來給

你騎吧。”安亦辰看著我溫柔道“白雲的性子烈,怕你會受傷。”

“算了吧~”我擺擺手道“我怕騎馬。這個一點兒都不適合我。”

對騎馬有的記憶實在初中畢業時到動物園裏玩兒,那裏有專門供遊人試騎的馬匹,當時因為覺得新鮮好奇所以央求父母也要去試一試,結果就是根本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瀟灑帥氣,反而是以顛地找不著北屁股痛的受不了而作為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