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兄弟怎麽看起來如此眼生?”也許是我發呆的模樣太過招搖,涼亭內的眾位紛紛將或是疑惑或是不悅的眼神投射到了我的身上。“是也想加入我們雲安詩社麽?”
“啊?不是。”什麽雲安詩社。我可是要找工作,這個閑情的是沒有的。
“他會不會是裕安詩社派過來的探子?”一個身著灰色長袍的大叔挑眉看了我一眼道。
“嗯~不是。”我將調拖了個九轉十八彎。“我就是路過而已……你們繼續。”
“還說不是。”那男子大步跨出涼亭,抓住我的後領就往人堆兒裏拖去。“我看你一副賊眉鼠眼的模樣分明就是他們派來的探子。”
“君子動口不動手。”我想從他手中掙脫出來,可是基本屬於白費勁。“你放開我。”
“說。你是哪裏來的。”“你有什麽企圖。”“你究竟是什麽人。”一群大男人將我一個弱女子團團圍在中間,左一句右一句質問了起來。
“我是安城來這裏遊玩,我隻是路過的看到你們在吟詩作對所以就圍觀一下而已嘛。”我拍著桌子大叫道“你們這群男人怎麽這麽婆婆媽媽小肚雞腸啊啊啊啊!”
“這位公子。”一個臉上長滿雀斑的矮個男人在這萬籟俱寂的一刻,用顫抖著的尖細嗓音打破了沉默。“你你你……”
“我我我……”我學著他的樣子,說道“你們和裕安詩社有什麽仇嗎?怎麽弄的都這麽神經兮兮的。”
“這明日就是我們與裕安詩社的賽詩大會。”方才將我拖入人群中的那位灰袍大叔看著
我沉聲道“我們自是要警惕一些。”
“賽詩大會?”我好像聽到了什麽丁丁當當的聲音。“既然是賽,是不是該有些什麽獎勵之類的啊?”
“當然。”有一個人搶著說道“每年定一個主題。每人出一首詩,互相比拚。贏一場可以得二兩銀子。誰贏得多自然賺的也就更多了。最後看哪個詩社的詩贏得最後勝利,最後便是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