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鄙視了。
我是有在很認真的陳述這個我並不怎麽願意承認的事實。
不過整事情還要從頭說起。
自從開始訓練以來。死老頭對我開始了慘無人道的折磨。
不就是我叫他師傅沒叫他爺爺嗎?他居然以此為借口,說師傅對徒弟就應該嚴厲一些。不像爺爺對孫女,那才應該是疼愛。
虧我一直還認為他是多麽的慈愛大度來著,沒想到就是一幼稚小心眼兒的的死老頭。
悲催的我現在是想改,都來不及了。
死老頭每天給我定的任務是早晨日出而起,綁沙袋手裏拎著兩裝滿石子兒的桶,沿著上山路來回跑,美其名曰既能讓我熟悉路線又能增強體質。跑完之後回身酸軟累得半死不活不說,還要對著死老頭從城裏整來的滿身是穴位經脈圖的假人一頓猛看,隨時還要應付老頭的抽查。
午飯過後,搬著小板凳到後院水池邊,這隻能擱得下我半張屁股的凳子不是用來坐的,而是站在上麵對著十丈外的大樹上丟石子兒。大樹上被老頭兒用筆描上了幾個點兒,說是讓我照著打,什麽時候將這樹打穿了,什麽時候就算是成功了一半。
到了晚上,老頭子說了,這人光丟的準是絕對不夠的,還要狠。不然遇上比你厲害的人。還沒近他的身就會被人用內力彈開。就算打到了也會跟撓癢癢似地,沒用反而暴露身份。美好的晚上就在老頭子傳授內功心法,跟著他盤膝自我調節中度過。
最初這種高強度的訓練對我來說完全就是慘絕人寰的折磨,老頭居然還和我說這已經是很輕鬆的了。
那是,對於他來說當然。
可是作為一個生長在高科技縱橫的社會中的小姑娘,爹娘寵著長輩慣著,上個體育課找個借口,就可以刷刷的倒下一大片。現在的這份兒苦誰吃過啊。
不過,在身體漸漸熟悉了這種學習,之後卻也體會到了從量到質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