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清早起來就去為我辦那“很重要的事”去了。
我一個人躲在密室裏無所事事。對著密室牆壁上的小洞發起了呆。
這個小洞就是水水昨日為什麽可以將我的行動盡收眼底的原因。
哎!敵人在明我在暗。不錯不錯!
正當我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一個清秀的身影跌跌撞撞的邁進了大殿。
定睛一看,我的瞌睡醒了一大半。
這不是管籬是誰?
原本我還想著,這裏可是惡名遠播的鬼寺。她沒事兒跑到這裏來做什麽?
難道是她知道我躲在了這裏?應該不是。
可是來這裏的話。總不會……是想要自盡吧!
於是在我看到她從懷裏掏出一根長長的白綢時。
清醒的大腦轟的一下炸響開來。
她真的是要來自盡啊喂!
不過也是,誰家女子受了這種侮辱還能繼續活下去的,可也真是有勇氣的。
當然,我可不能讓她就這麽死了。
毫不猶豫的衝出去,劈手奪下那綢子,卷成一團揣進自己懷裏。
管籬看著我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半張著嘴的樣子,看起來很想質問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還給我。”不愧是管籬,迅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整理好表情衝著我狠聲道。
“還給你?我傻啊……”我向後退了兩步,不屑的看著她道“我才不想看到有人吊死在我麵前呢。”
“你!”管籬伸出纖纖玉指,方向正對我。“你少管閑事。”
“不是我管閑事。”我看著她絕色的臉龐,歎了一口氣道“我可是為你想。你知道人因上吊而死,是個什麽樣子麽?”
“什麽!?”管籬估計是沒想到我居然會和她談論這個問題,露出一副詫異的表情。
“這樣嘛!你先聽我說完~等我說完了你再死也不遲對吧~”我也不等她點頭答應,徑自講了起來“首先,按著你一個弱女子來講,將這條白綢掛上房梁都是個問題。就算是你掛上去了,你怎麽樣讓自己能把脖子套上去又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