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蘭一直昏迷不醒,卻是不知道曾有一個詭異的小孩子來過冷宮,倒也因此少了麻煩。第二日,小翠又來了,隻是她又恢複來本來的那副麵貌,很安靜的,少話的一個宮女。這令傾城很懷疑,難道他的演技已經這麽高了嗎?作為一個男的,卻是要變成一個小小的宮女,這其中的差別不是一般的大,然而小翠,不,花月卻仍然能這樣的泰然處之,傾城很是好奇,花月的底線到底在哪裏?
春蘭總共昏迷了三日,而她也受了連累,三日都未進食。小翠帶來了熱騰騰的米粥,先是給傾城用了不少,等到傾城吃了很多的時候才放了下去。而小翠卻是一直很安靜,安靜的出奇!傾城完全的詮釋了一個好孩子該做的事情,吃飽了便睡覺,從不哭鬧,其實隻是因為她想要偷偷的打量小翠而已。
隻見小翠從袖中掏出了一個白色的物體,而那個白色的物體上麵還插著很多明亮的銀針。銀針?小翠要用銀針來做什麽?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傾城小心翼翼的用眼角看著小翠的動作。
非常快速的將幾根銀針拔起,隻見她纖細的手指似是微微晃動了一下, 春蘭身上的幾個穴道卻是已經被插上了銀針。這一幕讓傾城看的驚訝不已,這樣的動作是隻有經常給人行醫的醫者才會有的,難道花月是一個大夫嗎?傾城心中的疑竇叢生,眼眸卻是重新的將小翠的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視線嘴中停在她細白纖細的手指之上,心中卻是一頓。這樣纖細的手指隻會是女人才會擁有的,但是昨天她明明是看到了花月的脖子上有著喉結的啊!到底是怎麽回事?傾城苦苦思索卻是仍然想不到答案。
似是傾城的視線太過強烈,那雙纖細雙手的主人緩緩轉頭,視線往傾城的身上移來。傾城一驚,眼眸立刻緊閉,呼吸陷入平穩,心態也是極為有規律的在緩緩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