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琪都不太記得自己是怎麽回去的,隻記得風聲在耳邊呼呼吹過,他跳進那個小院兒,掀開門簾,就見到那個剛才讓他惦記一晚上的臭丫頭,居然在埋頭吃著肉絲麵,吃的西裏呼嚕,毫無形象可言。
“今天晚上跑哪裏去了?是碰到安寧的人了嗎?”他的聲音突然在筱筱頭頂響起,還那麽大聲,筱筱一下就被噎著了。
一旁的荷月緊張的過來輕拍著筱筱的後背,竹筠為她倒了一杯茶水,“逍遙王爺,筱筱餓了一晚上,剛剛回來,等下再問她,好嗎?”
竹筠柔聲對宇文琪說著,眼中帶著幾分懇求,宇文琪的火氣立刻少了一半,其實他隻是心裏覺得憋悶,這個丫頭讓人擔心了一晚上,怎麽還有心情在這裏大吃,不過還好,看樣子沒什麽事情。
“我當時不知道啊,就是有個無賴男人攔住了我,非要讓我隨他去見他的主人,我不去,他就死死拽住我的胳膊,我給了他小肚子一拳,這個沒品的家夥,居然用麻醉針刺我。不過幸好有位大俠救了我,他帶我離開是非之地,然後等我醒來,問了我的住址,就送我回來了。”筱筱把那口東西吞了下去,又喝了好幾口茶水,才勉強開了口。
“大俠?什麽大俠?慢著,你說你把西淩天給打了?打他的小腹?”宇文琪覺得後勃頸有些發涼,看來他還是幸運的,上次她沒這樣對他。
“那誰讓他抓住我的胳膊啊,那麽使勁兒,胳膊都要折了,他還罵我不要臉,對女生用那麽的力氣,他就有臉啊?打他小腹又怎樣?防狼十八式裏,最為快捷有效的一招兒,他當時就鬆開了我。”筱筱頗為自豪,比上次摔他馬趴還過癮。
宇文琪沒有吭聲,心說難怪方才見西淩天的時候,他的臉色黑的嚇人,那個人平日裏自負的不得了,見到他時也很傲慢。好,很好,他不介意讓西淩天的臉色更黑一些。